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# 第1章 移交
清晨六点,我被主人从狗房里拽出来的时候,贞操带还锁在身上。
没有早餐,没有水。他把我塞进后座,一言不发地开上了高速。我蜷缩在皮座椅上,裙子皱成一团,大腿内侧还残留着昨晚自己抠逼时留下的指印。车窗外晨雾弥漫,我不知道要去哪里,也不敢问。
七点半,车停在了狗场门口。
那个男人——我未来的“公公”——已经站在铁栅栏前等着了。他穿着短袖衬衫,手里牵着那条黑狗,路易。狗穿着精致的皮马甲,舌头耷拉着,尾巴摇得欢快。我光着腿下了车,晨风掀起裙摆,贞操带的金属锁扣在胯骨上硌得生疼。
“来了。”狗场主人点点头,目光从我脸上滑到腿间,停留了一秒。
“人给你送来了。”主人熄了火,没下车,只是摇下车窗递出一个牛皮纸袋,“这是她的档案、体检报告、疫苗记录。还有,开苞仪式的宾客名单。”
“疫苗?”狗场主人接过袋子,翻开看了一眼,笑了,“给母狗打疫苗,你挺讲究。”
“配狗的时候交叉感染麻烦。她还没跟公狗交配过,免疫系统没适应。”主人说完,转向我,“露露,下车。”
我下了车,赤脚踩在碎石地上,硌得脚心疼。
“贞操带钥匙给我。”主人伸手。
我从包里摸索出那把银色小钥匙,递过去。他接过,弯腰,咔嚓一声,锁扣弹开。金属带子松脱的瞬间,我感觉到空气贴着阴毛流过,凉飕飕的。主人把贞操带抽出来,卷成一团,扔进副驾驶的手套箱。
“从现在起,你不需要这个了。”
我愣在原地。四年来,贞操带是我的第二层皮肤,是我和外面世界的最后一道屏障。现在它没了,我感觉自己像被剥了一层皮,赤裸得比光着身子更彻底。
“进去吧。”狗场主人牵起路易,另一只手揽住我的腰,把我往铁栅栏里带。我回头看了一眼主人,他正在点烟,没有看我。
铁门在我身后关上了。
狗场比我想象中大得多。水泥路两边是一排排犬舍,铁笼子里蹲着各种品种的狗——德牧、罗威纳、杜宾、还有几条我叫不上名字的大型犬。它们看到路易,纷纷站起来,摇着尾巴,发出低沉的呜咽声。有几条公狗趴到笼子边,伸着舌头,目光直勾勾地盯着我。
我下意识地夹紧了腿。
“别怕,”狗场主人拍了拍我的屁股,“它们闻到你发情的味道了。正常反应。”
我低着头,跟着他穿过犬舍区,走进一栋白色小楼。楼里干净得出奇,瓷砖地面擦得发亮,空气中弥漫着消毒水的味道。走廊两侧是房间,门上钉着铜牌:配种室、隔离室、消毒室、档案室。
他在一扇门前停下,推开门,里面是一间大约二十平米的房间。有一张铁架床,铺着白色床单,墙角有一个不锈钢水盆,旁边放着食盆。窗户很高,装着铁栏杆,阳光从顶上洒下来,像监狱的天井。
“这就是你的房间,”他把我推进去,“以后你住这儿。每天早上六点起床,七点梳洗,八点喂食。九点到十一点,训练。十二点午休。下午两点到五点,配种或者观摩。六点晚餐,七点后自由活动——当然,你的自由活动就是待在房间里。”
我站在房间中央,环顾四周。没有镜子,没有衣柜,没有椅子。只有一张床,一个水盆,一个食盆。
“我的衣服呢?”我问。
“你不需要衣服。”他靠在门框上,上下打量我,“从今天起,你在狗场里不穿衣服。这是规矩。所有母狗都不穿衣服。”
我的心沉了一下,但没有反抗。四年的调教让我学会了不反抗。我伸手,自己把裙子从头顶脱下来,叠好,放在床脚。然后是内衣。我一丝不挂地站在他面前,晨光斜照在我身上,皮肤泛着淡金色。
他点了点头,表情像在检查一匹牲口。
“毛还没剃。下午安排。”
说完,他转身走了,门没关。我听见他的脚步声远去,然后是狗叫声,水声,铁笼开关的声音。
我坐在床边,双手放在膝盖上,不知道该做什么。房间里很安静,只有墙上的挂钟滴答滴答地走。我低头看着自己的小穴,阴毛浓密,湿漉漉的——从早上到现在,我一直在流水。不是因为兴奋,而是因为恐惧。我的身体已经学会了用湿润来应对一切。
大约半小时后,一个中年女人走进来,穿着白大褂,戴着口罩,手里拿着一个托盘。托盘上放着剃刀、剃毛膏、消毒水、棉球。
“躺下,腿分开。”
我照做了。她蹲在我腿间,手法熟练地涂抹剃毛膏,然后用剃刀从上往下刮。刀刃划过皮肤,带起一阵酥麻。阴毛一绺绺落在白色床单上,我的小穴一点点暴露出来,光秃秃的,像剥了壳的鸡蛋。
她刮得很干净,连大阴唇边缘的细小绒毛都没放过。刮完后,她用湿棉球擦拭了一遍,又涂了一层消毒水。凉意刺激着敏感的皮肤,我忍不住打了个哆嗦。
“好了。”她站起身,端着托盘走了,全程没有多说一个字。
我低头看着自己光洁的下体,皮肤白嫩,没有任何遮挡。用手摸了一下,光滑得像婴儿的皮肤,但形状已经完全是成年女人的模样——肥厚的阴唇微微张开,露出里面粉红色的肉核。我夹紧腿,感觉到一阵陌生的空虚。
没有毛的保护,小穴好像直接暴露在空气中,每一丝气流都能感觉到。
十点整,狗场主人来了,牵着路易。
“起来,跟我走。”
我站起来,跟着他走出房间。走廊里,有两个年轻女人正蹲在地上擦地,她们也光着身子,乳房垂着,屁股上有淡红色的鞭痕。看到我,她们低下头,继续擦地,没有说话。
我意识到,她们也是母狗。
配种室在走廊尽头,是一间大房间,中央有一张不锈钢台面,像手术台。墙上挂着各种器械——扩张器、注射器、润滑剂、还有一根假狗鸡巴,硅胶做的,颜色逼真,上面刻着倒刺。
“这是配种室,”他说,“以后你和路易会在这里交配。不过今天只是熟悉环境,不实操。”
路易围着台面转了一圈,然后蹲坐在角落,歪着头看我。它的鸡巴已经从皮鞘里半伸出来,粉红色的,顶端沾着透明的液体。
我别过脸去。
“害羞了?”狗场主人笑了,走到我身后,双手握住我的腰,“昨天晚上在温泉,掰着逼让男人看的时候,你可一点都不害羞。”
他的手滑到我光洁的阴部,手指沿着阴唇的缝隙上下滑动。我咬住嘴唇,没有出声。他的手指探进去,轻轻搅动,带出噗嗤噗嗤的水声。
“还是这么湿。你一天能流多少水?”
我没有回答。他抽出手指,放在路易鼻子前。路易凑过来,嗅了嗅,然后伸出舌头,舔了他的手指。
“看到没有,它喜欢你味道。”
他拍了拍路易的头,路易站起来,走到我腿边,鼻子拱了拱我的大腿内侧。我僵住了,不敢动。它的舌头伸出来,热乎乎的,舔过我的阴部,从会阴一路舔到肚脐。我浑身打了个激灵,腿一软,差点跪下去。
“站稳。”狗场主人扶住我的肩膀,“让它熟悉你的味道。以后它会经常舔你。”
路易舔得很仔细,像在品尝什么美味。它的舌头粗糙,带着倒刺,刮过阴唇的时候,又痒又麻。我感觉到自己的淫水越流越多,顺着大腿往下淌。路易的鼻子拱进我的腿间,整个脸都埋了进去,舌头卷进阴道口,模仿着交配的动作。
“啊……”我忍不住叫出声来,手不自觉地按住了路易的头。
狗场主人在旁边看着,嘴角挂着笑。
“今天只是熟悉,不开苞,”他说,“你的开苞仪式定在下周六。到时候会来很多客人,见证你和路易的第一次交配。这几天,你要学会怎么伺候公狗。”
路易舔够了,退后两步,蹲坐下来,鸡巴已经完全伸出来了,又粗又长,顶端膨大成蘑菇状,青筋暴起。它的目光直勾勾地盯着我,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呜咽。
“它发情了,”狗场主人说,“看到母狗光秃秃的逼,公狗就会发情。这是本能。”
他牵起路易的牵引绳,把它拉到墙边的固定架上,拴好。然后他回到我身边,手指沿着我的脊椎下滑,停在尾骨处。
“跪下。”
我跪下了。瓷砖冰凉,硌着膝盖骨。
“爬过去,让路易闻闻你的屁股。”
我四肢着地,向路易爬过去。每爬一步,乳房就晃荡一下,拍打着地面。路易的呼吸越来越急促,舌头伸出来,滴着口水。
我在它面前停住,撅起屁股,回头看着它。路易凑过来,鼻子拱进我的臀缝,舌头舔过肛周,然后又舔到阴部。它的鸡巴完全勃起,几乎贴到了肚皮上,顶端渗出大滴的透明液体。
“它想操你,”狗场主人蹲在我身边,手指插进我的阴道,搅动着,“你也想被操,对不对?”
“对……”我听见自己的声音,沙哑,模糊。
“对什么?”
“对……我想被操。”
“被谁操?”
“……被路易。”
“大声点。”
“我想被路易操!”我几乎是喊出来的,眼泪和口水一起流下来。
狗场主人满意地笑了,拍了拍我的脸,“乖。这才像话。”
他站起来,解开路易的牵引绳,但没有让路易靠近我。他把路易牵到另一个房间,锁好门,然后回来,手里多了一根皮绳。
“起来,我带你去认识其他母狗。”
他给我套上项圈,系上皮绳,像遛狗一样牵着我走出配种室。我四肢着地,跟在他后面爬行,膝盖磨得生疼。走廊里的两个擦地女人抬起头看了我一眼,又默默低下头去。
狗场的后院是一片草地,围着两米高的铁丝网。草地上有五六只母狗——不是真狗,是女人。她们全都光着身子,有的蹲着,有的趴着,有的在草地上打滚。看到我,她们纷纷抬起头,目光里没有好奇,只有麻木。
“这是新来的,”狗场主人拍了拍我的头,“叫露露。以后跟你们一起住。”
没有人说话。一个短发女人爬过来,围着我转了一圈,然后凑到我腿间,闻了闻。她抬起头,对狗场主人说:“还没配过?”
“下周六开苞。”
“啧,”短发女人舔了舔嘴唇,“嫩货。”
她伸手摸了一把我的阴部,手指沾着淫水,放在自己嘴里嘬了嘬,“骚味挺重。配完狗会更骚。”
“你带她熟悉熟悉,”狗场主人解开了我的皮绳,“下午三点,配种室见。我要检查她的体位。”
他说完转身走了。我跪在草地上,赤裸着,周围五个光着身子的女人围着我,像一群母兽在打量新来的猎物。
短发女人最先开口:“你主人是谁?”
“W。”
“哦,”她点点头,“听说过。他调教的母狗都挺骚。你被他玩几年了?”
“四年。”
“四年还没开苞?”另一个长头发女人插嘴,“他挺能忍啊。”
“她是要配狗的,”短发女人替我说,“开苞得留给公狗。男人不能操。”
“啧,”长头发女人摇了摇头,“那可真亏。四年都没尝过男人鸡巴。”
“你尝过?”我问。
长头发女人笑了,露出一口白牙,“当然。我主人操过我很多次,不过配狗之后就不操了。男人嫌母狗脏。”
“配狗之后,”短发女人接过话,“你的逼就是公狗的专属物。男人不会碰。所以趁现在还没开苞,好好享受男人的鸡巴吧——以后就没机会了。”
我沉默了一会儿,问:“你们配过多少次了?”
“我配过六次,”短发女人说,“她配过四次,”她指了指长头发女人,“那边那个配过八次,是最多的。”
八次的那个女人蹲在角落里,低着头,不说话。她的乳房下垂得厉害,乳晕发黑,阴部红肿,大腿内侧全是淤青。
“配完狗之后,”短发女人压低声音,“身体会变。逼会松,奶子会垂,激素会乱。有些母狗配完就废了,不能再配。”
“那她们会怎样?”
“卖到更低级的场子,或者送人,或者……处理掉。”
“处理掉”三个字她说得很轻,但我听得很清楚。
午后的阳光很烈,晒得皮肤发烫。我趴在草地上,和其他母狗一起晒太阳。没有人说话,只有狗叫声和风吹铁丝网的嗡嗡声。
三点整,狗场主人来领我。他把我带回配种室,路易已经等在台面上了。它趴在台面上,鸡巴半硬,看到我来,立刻站起来,尾巴摇得像风扇。
“躺下,”狗场主人拍了拍台面。
我躺上去了,不锈钢台面冰凉,硌着脊椎。他调整了我的位置,把我的腿分开,架在台面两端的金属架上。我的小穴完全张开,暴露在日光灯下,没有任何遮挡。
路易凑过来,鼻子拱进我的腿间,舌头开始舔。我咬着嘴唇,双手抓住台面边缘,浑身绷紧。狗场主人站在旁边,手里拿着一支笔,在一个本子上记录着什么。
“呼吸放松,”他说,“你紧张,它插不进去。”
我深呼吸,努力放松身体。路易的舌头越来越深入,几乎整条舌头都卷进了阴道。我感觉自己的内壁在收缩,在吸吮,淫水不停地往外流,把台面弄得湿漉漉的。
“停,”狗场主人说。
路易立刻停下来,退后两步,蹲坐着,舌头耷拉着,喘着粗气。
“今天到这里,”他拍了拍路易的头,“好孩子。”
他给路易套上牵引绳,把它牵回犬舍,然后回来,手里拿着一条毛巾。他擦了擦我的腿间,然后把毛巾扔进脏衣篓。
“下来吧。”
我从台面上爬下来,双腿发软,站都站不稳。他扶了我一把,手指不经意地滑过我的乳尖。
“明天早上八点,开始正式训练。今天先让你适应环境。”
我点点头。
“回房间去。晚饭会有人送来。”
我光着身子走回房间,膝盖上的皮已经磨破了,渗着血丝。我躺在床上,盯着天花板,手指不自觉地摸向阴部——光秃秃的,湿漉漉的,像一个敞开的伤口。
从此以后,这就是我全部的生活了。
晚饭是一碗白粥和一个水煮蛋。我吃得很慢,用勺子一口一口地舀。窗外的天色暗下来,狗叫声渐渐平息。我听见走廊里有脚步声,然后是铁门开关的声音,水声,女人低低的呻吟声。
我闭上眼睛,强迫自己入睡。
半夜,我被一阵动静惊醒。有人在开我的门。
我坐起来,黑暗中看到一个高大的身影走进来。他走到床边,没有说话,只是伸手摸向我的阴部。手指探进去,搅动了几下,然后抽出来。
“湿的。”
是狗场主人的声音。
他把手指放在我嘴边,“舔干净。”
我张开嘴,含住他的手指,用舌头舔舐。手指上沾着我的淫水,腥咸的,带着一股淡淡的铁锈味。
“明天开始,”他收回手指,“你要学会用嘴伺候公狗。不只是路易,还有其他公狗。”
他说完,转身走了,门重新锁上。
我躺在黑暗里,手指按在胸口,感受着自己的心跳。一下,两下,三下,越来越快。
我的身体已经不再属于我了。
从明天起,我是一条真正的母狗。
# 第2章 开苞
早晨六点,我被铁门的碰撞声惊醒。
狗场主人站在门口,手里拿着一条皮绳和一个不锈钢碗。碗里是清水,他放在地上,拍了拍碗沿,“喝了。”
我爬过去,趴在碗边,像狗一样伸出舌头喝水。水是凉的,带着铁锈味,我喝了几口就抬起头,嘴角滴着水珠。
“今天日程改了,”他蹲下来,捏住我的下巴,“上午十点,直接开苞。”
我愣住了,“不是下周六吗?”
“提前了。有贵客要来看。”他松开我的下巴,站起来,“你主人也同意。昨晚我和他通了电话,他说你随时可以配。”
我感觉胃里翻了一下,但脸上没有表情。四年了,我学会了不在主人面前表露情绪——现在这个主人也一样。
“九点,我来接你。到时候你会被带到第一教室。记住,路易会操你,你要配合。不许挣扎,不许叫停,不许哭。你是母狗,母狗的公狗操,是母狗的荣幸。”
“是,大人。”
他走了,门没锁。我知道我不会跑,四年的调教已经把我变成了一个不会逃跑的动物。
八点半,那个白大褂女人又来了,端着托盘。这次托盘上有一管润滑剂、一盒避孕套、一把剪刀、还有一瓶碘伏。
“起来,站到床边。”
我站起来。她让我转过身,弯腰,双手撑着床沿。接着,我感到有冰凉的东西探进肛门——是一根温度计。她测量了我的肛温,记录在本子上,然后拔出温度计,用棉球擦拭干净。
“直肠温度正常。”她自言自语,然后让我躺下,腿分开。
她用碘伏擦拭我的阴部,从肚脐到大腿根,全部消毒。冰凉刺激着敏感的皮肤,我哆嗦了一下。消毒后,她打开润滑剂,挤出透明凝胶,涂在手指上,然后探进我的阴道,涂抹内壁。
“第一次交配会很疼,”她说,语气平淡,“公狗的鸡巴比男人粗,上面有倒刺,会刮伤你的阴道壁。润滑剂能减少损伤,但不能完全避免。忍一忍,过去就好了。”
她涂完润滑剂,又拿出一根扩张器,硅胶的,手指粗细。她缓慢地插入我的阴道,停留了三十秒,然后拔出。
“你的阴道很紧,但弹性不错。”她收起工具,“路易是经验丰富的种公,它知道怎么操母狗。你只要放松,别夹太紧。”
她走了,留下我一个人躺在床上。我的腿间湿漉漉的,润滑剂混合着淫水,顺着臀缝流到床单上。我夹紧腿,感觉到一阵强烈的空虚——身体在期待什么,理智在恐惧什么。
九点整,狗场主人来了,穿着正装衬衫,袖子挽到手肘。他手里牵着路易。路易穿着皮马甲,脖子上系着一条红色领结,看起来像要去参加什么仪式。
“起来,跪下。”
我滑下床,跪在瓷砖地上。路易走到我面前,鼻子拱了拱我的脸,然后低头闻我的阴部。它的舌头伸出来,舔了一下,然后抬起头,看着主人,尾巴摇得飞快。
“它准备好了,”狗场主人笑了,“它闻到你发情的味道。母狗开苞前,会分泌一种特殊的荷尔蒙,公狗能闻到。”
他牵着我脖子上的皮绳,把我拉起来,“走,去第一教室。”
第一教室在配种室隔壁,但更大。房间中央摆着一张不锈钢台面,比配种室那张更高,四周是阶梯式看台,能坐二十个人。看台上已经坐了几个人——都是男人,穿着衬衫西裤,手里端着酒杯,低声交谈。
看到我被牵进来,他们停止了交谈,目光齐刷刷地落在我身上。
我光着身子,脖子上系着皮绳,膝盖因为跪了一夜还有些发红。我的乳房随着步伐晃动,阴部光秃秃的,没有任何遮挡。我低着头,盯着自己的脚尖,但余光能感觉到那些目光在我身上游走——乳房、小腹、大腿、阴部。
狗场主人把我牵到台面边,拍了拍台面,“上去,四肢着地。”
我爬上台面,膝盖和手掌撑在不锈钢表面,冰凉刺骨。台面高度正好到男人的腰部,我的屁股撅着,阴部完全暴露在看台方向。
“各位,”狗场主人转向看台,“欢迎来到露露的开苞仪式。露露,今年二十二岁,XX大学经济系毕业,被主人圈养调教四年。今天,她将在这里完成与种公路易的第一次交配,正式从处女母狗,变成真正的母狗。”
看台上响起稀稀拉拉的掌声。
“路易,”狗场主人拍了拍路易的头,“上去。”
路易跳上台面,绕到我身后。我能感觉到它的呼吸喷在我的屁股上,热乎乎的,带着狗特有的腥味。它的鼻子拱进我的臀缝,舌头舔过阴道口。我咬住嘴唇,双手紧紧抓住台面边缘。
“放松,”狗场主人在我耳边说,“你越紧张,它越难插入。”
我深呼吸,努力放松腰部和臀部。路易的舌头舔得更深入了,几乎整条舌头都卷进了阴道。我感觉到自己的淫水混合着润滑剂,不停地往外流,顺着大腿往下淌。
路易舔了大约两分钟,然后退后一步。我听到它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呜咽声,接着,有什么东西顶在了我的阴道口——热乎乎的,比手指粗得多。
我本能地夹紧了腿。
“放松,”狗场主人的声音冷下来,“你想让客人看笑话吗?”
我咬住嘴唇,强迫自己放松。那个热乎乎的东西开始往里顶——缓慢的,但坚定不移。我感觉到阴道口被撑开,撕裂般的疼痛从下体蔓延到全身。我发出一声闷哼,眼泪涌了出来。
“进去了,”狗场主人说,“好,停。”
路易停住了。我能感觉到它的鸡巴插在我体内,一半在外面,一半在里面。又粗又硬,表面有粗糙的倒刺,刮着阴道内壁。我浑身发抖,汗水从额头滴到台面上。
“让她适应一下,”狗场主人对看台说,“路易的鸡巴比一般公狗大,母狗第一次需要时间适应。”
看台上,有人站起来,走近台面。是一个戴眼镜的中年男人,手里拿着手机,对着我的阴部拍照。闪光灯亮了几下,我闭上眼睛,不敢看。
“啧啧,真紧,”眼镜男说,“你看她的逼,把路易的鸡巴夹得死死的。”
“正常的,”狗场主人说,“处女母狗都这样。配过几次就松了。”
眼镜男伸手摸了一把我的阴部,手指沾着血和淫水的混合物,“出血了。真他妈的是处女。”
“货真价实,”狗场主人笑了,“我亲手剃的毛,亲手检查的处女膜。今天之前,没有任何东西进入过她的阴道——除了手指。”
“手指不算破处,”另一个男人走过来,“得鸡巴才算。”
“对,”狗场主人点头,“所以今天是真正的开苞。”
路易在我身后喘着粗气,它的鸡巴在我体内微微跳动。我感觉到它试图往里顶,但被狗场主人制止了。
“别急,让它多适应一会儿。”
大约过了五分钟,疼痛稍微缓解了一些。阴道壁开始适应路易的尺寸,分泌出更多的淫水。我能感觉到路易的鸡巴在体内膨胀,顶端抵着子宫口。
“好了,”狗场主人拍了拍路易的屁股,“继续。”
路易开始缓慢地抽插。每一下,都带着倒刺刮过阴道内壁。我咬住嘴唇,不让自己叫出声来。眼泪不停地流,模糊了视线。看台上的男人们开始交谈,声音嗡嗡的,像苍蝇。
“她的屁股不错,圆润,有弹性。”
“奶子也大,配完狗应该会更大。”
“听说她大学四年都没穿过内裤?”
“对,她主人说的,天天光着屁股遛。”
“啧啧,真是天生的母狗。”
路易的抽插越来越快,越来越深。每一次插入,都顶到子宫口,我感觉到一阵酸胀,然后是快感——耻辱的快感,从下体蔓延到全身。我的身体开始背叛我,开始享受被公狗操的感觉。
“她流水了,”一个男人说,“你看,顺着台面往下淌。”
“母狗都这样,操着操着就爽了。”
“她开始扭屁股了,在迎合路易。”
我确实在扭屁股。不知道什么时候起,我的腰开始随着路易的抽插摆动,屁股向后顶,迎合着它的插入。我的嘴里发出低低的呻吟,不再是痛苦的闷哼,而是愉悦的喘息。
路易的呼吸越来越急促,喉咙里发出低吼声。它加快了速度,最后一记猛烈的插入,抵在子宫口,停止了动作。我感觉到一股热流喷进体内——浓稠的,温热的,带着腥味。
路易射了。
它趴在我背上,喘着粗气,鸡巴还插在我体内。它的舌头伸出来,舔着我的脖子和肩膀。
“配种完成,”狗场主人宣布,“二十秒后分离。”
大约二十秒后,路易的鸡巴开始萎缩,从阴道里滑出来。随着它的退出,一股白色的精液混合着血水,从我的阴道口流出来,滴在台面上。
看台上响起掌声。
“漂亮,”眼镜男说,“第一次就这么顺利。”
“路易是专业种公,”狗场主人得意地说,“它配过上百只母狗,技术娴熟。”
他走过来,用手指撑开我的阴道口,让精液流得更干净。然后他用棉球擦拭了我的阴部,涂上消毒水。
“下来吧。”
我从台面上爬下来,双腿发软,几乎站不稳。我的阴部火辣辣的疼,走路时大腿内侧摩擦着红肿的阴唇,疼得我倒吸凉气。
狗场主人把牵引绳系回我的项圈,牵着我走出第一教室。走廊里,那几个擦地的母狗看到我,目光复杂——有同情,有麻木,有恐惧。
我被带回房间,躺在床上。狗场主人没有锁门,但我知道我不会跑。我跑不掉了。
我低头看着自己的阴部——红肿,充血,沾着干涸的精液和血迹。我用手指轻轻碰了一下,疼得我缩回手。
我的处女膜没了。
我的第一次,给了公狗。
我闭上眼睛,眼泪顺着眼角流下来,浸湿了枕头。
我不知道自己躺了多久。可能是半小时,也可能是一小时。铁门被推开的时候,我听到狗场主人的声音。
“起来,去冲洗。”
我挣扎着爬起来,跟着他走进走廊尽头的淋浴间。淋浴间很简陋,只有几个喷头,地上是水泥地。他打开水龙头,冷水喷在我身上,我打了个哆嗦。
“自己洗。洗干净。”
我站在冷水下,用手搓洗身体。精液和血水顺着大腿流下来,消失在地漏里。我洗了很久,直到皮肤发红。
洗完,他没有给我毛巾,就这么让我湿漉漉地走回房间。我站在房间中央,水滴在地上,形成一滩水渍。
他扔给我一件东西——是一条皮制的贞操带,但和之前那条不一样。这条更窄,更轻,阴部位置有一个洞,阴道和肛门完全暴露。
“这是配种期用的贞操带,”他说,“只锁后面,不锁前面。公狗随时可以操你。”
他给我戴上,锁好。金属扣在腰后咔哒一声锁紧。我低头看着自己的阴部,光秃秃的,暴露在空气中,没有任何遮挡。
“从现在起,你随时保持可交配状态。”他拍了拍我的脸,“今天下午,还有一场配种。这次是观摩学习,你看着其他母狗怎么配狗。”
他走了。我坐在床边,腿间还在隐隐作痛。
下午两点,他带我去第二教室。第二教室和第一教室布局一样,只是台面上已经躺着一个女人——是那个配过八次的母狗。她双腿分开架在架子上,阴道里插着一根假狗鸡巴,正在被机器带动着抽插。
“这是训练,”狗场主人说,“让母狗适应被操的节奏。”
那女人闭着眼睛,嘴巴张着,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来。她的身体随着机器的节奏起伏,乳房晃动着,阴部红肿发亮。
“她配过八次了,阴道已经松了,需要更大的刺激才能高潮。”狗场主人指了指墙上的柜子,“那里面有各种尺寸的假狗鸡巴,从大到小,从粗到细。等她适应了最大的,就可以再次配种。”
我看着那个女人,她突然睁开眼睛,看着我。她的目光空洞,没有焦点,像一具行尸走肉。
“她叫什么名字?”我问。
“不重要,”狗场主人说,“母狗不需要名字。她只有编号,K9-008。”
K9-008。
这是我的未来。
我站在第二教室里,看着机器操着那个女人,心里想的,不是恐惧,不是愤怒,而是一种奇怪的平静。
我已经不是人了。
从今天起,我是K9-009。
# 第3章 女主人
开苞后的第三天,我被狗场主人从房间里拽出来的时候,腿间还肿着。
路易的精液干涸在大腿内侧,结成白色的痂。我没有洗澡——从昨天下午开始,狗场主人就不让我洗了,说要保留公狗的味道,让其他公狗知道我已经被配过了。
我被带到后院。草地上,五个母狗正趴成一排晒太阳。看到我,短发女人抬起头,目光在我腿间扫了一眼,“开苞了?”
“嗯。”
“疼吗?”
“疼。”
“习惯了就好。”她说完,又趴下去,不再理我。
我跪在草地上,膝盖陷进泥土里。阳光很烈,晒得皮肤发烫。我的阴部在阳光下暴露无遗,红肿的阴唇微微张开,露出里面粉红色的肉核。我夹紧腿,但没用,疼痛和瘙痒一起涌上来。
大约十点,狗场主人来了,穿着休闲衬衫,身边跟着一个年轻女人。
我抬起头,愣住了。
是嘉嘉。
她穿着一条白色连衣裙,头发披散着,化着淡妆。她站在狗场主人身边,挽着他的胳膊,脸上带着那种我从未见过的表情——是一种居高临下的、带着优越感的微笑。
“这是嘉嘉,”狗场主人对后院里的母狗们说,“以后她就是你们的女主人。”
母狗们纷纷抬起头,目光落在嘉嘉身上。短发女人第一个低下头,额头贴在地上,“见过女主人。”
其他母狗也依次低头,额头贴地。我也低下头,额头贴着草地,心里翻涌着说不清的情绪。
嘉嘉——主人的女朋友,那个在我楼上和主人约会、对我存在一无所知的女人——现在成了我的女主人。
“起来吧,”嘉嘉的声音响起,轻飘飘的,带着笑意,“不用这么正式。”
母狗们抬起头,但没有站起来。狗场主人牵着嘉嘉的手,走到我面前。
“这是露露,”他说,“新来的,前天刚开苞。”
嘉嘉低头看着我。她的目光从我的脸滑到乳房,再到光秃秃的阴部,最后停在我腿间干涸的精液上。她的嘴角微微上扬。
“你就是露露啊,”她说,“W跟我提起过你。”
我的心沉了一下。主人跟她提起过我?提起什么?提起我是他的性宠?提起我是一条母狗?
“他说你特别乖,”嘉嘉蹲下来,和我平视,“说你听话,懂事,会伺候人。”
她的手伸出来,捏住我的下巴,把我的脸抬起来。她的手指很细,指甲涂着淡粉色的甲油,带着淡淡的护手霜香味。
“抬头,让我看看。”
我抬起头,和她对视。她的眼睛很亮,瞳孔里映着我的脸——一张苍白的、憔悴的、带着淤青的脸。
“啧,”她松开我的下巴,“长得确实不错。难怪W舍不得放你走。”
她站起来,拍了拍手,“好了,我今天来,是想看看狗场的环境。W说这里有很多母狗,让我来熟悉熟悉。”
“我带你参观,”狗场主人揽住她的腰,“露露,你也跟着。”
我爬起来,四肢着地,跟在他们后面。嘉嘉走在前面,白色连衣裙的下摆随着步伐飘动,偶尔露出白皙的小腿。我低着头,盯着她的高跟鞋——米白色的,尖头,鞋跟很细,踩在水泥地上发出清脆的响声。
她走得很慢,像在逛花园。狗场主人给她介绍犬舍、配种室、训练室,她听得很认真,偶尔点头,偶尔提问。
“这些母狗平时吃什么?”
“狗粮为主,偶尔加餐。配种期会增加蛋白质。”
“她们会打架吗?”
“偶尔。不过我们会分开圈养,避免冲突。”
“她们会发情吗?”
“母狗的发情周期和普通女人不一样——她们被调教过,随时都在发情。”
嘉嘉笑了,回头看了我一眼,“露露也是吗?”
“露露是最典型的。”狗场主人拍了拍我的头,“她一天二十四小时都在流水,不需要发情期。”
嘉嘉蹲下来,伸手摸向我的腿间。她的手指探进阴唇,沾了湿滑的淫水,然后抽出来,放在眼前看了看。
“真的在流,”她说,语气里带着好奇和兴奋,“好奇怪,像……像打开了水龙头。”
“母狗都这样,”狗场主人说,“她们的逼永远都是湿的,随时可以交配。”
嘉嘉把手指放在鼻尖闻了闻,皱了皱眉,“有点腥。”
“正常的,精液的味道还没完全代谢掉。”
嘉嘉站起来,在裙子上擦了擦手,“我们去看配种吧。我想看看公狗是怎么操母狗的。”
狗场主人带她去了第二教室。我也跟着爬进去,跪在角落。台面上,K9-008正躺在那里,双腿架在金属架上,阴道里插着那根假狗鸡巴。机器在运转,假鸡巴在她体内抽插,发出噗嗤噗嗤的水声。
嘉嘉站在台面前,双手撑在台面上,看得很仔细。她的眼睛睁得很大,嘴唇微微张开,脸上的表情是混合着恶心和好奇的兴奋。
“她看起来……很痛苦。”
“刚开始会痛苦,”狗场主人说,“配过几次就好了。你看她,其实很享受。”
K9-008确实在享受。她的身体随着机器的节奏起伏,嘴里发出低低的呻吟,淫水顺着台面往下淌。她的乳头硬得像石子,随着身体的晃动颤动着。
“她现在是在高潮吗?”嘉嘉问。
“接近了。”狗场主人走到台面边,伸手捏住K9-008的乳头,拧了一下。K9-008发出一声尖叫,身体弓起来,然后瘫软下去。
“高潮了。”狗场主人笑了,“母狗的高潮来得快,去得也快。”
嘉嘉看着K9-008瘫软的身体,沉默了。然后她转向我,目光里带着一种我从未见过的东西——不是同情,不是厌恶,而是一种……好奇。
“露露,”她说,“你过来。”
我爬过去,在她脚边停下。她低头看着我,然后伸手摸着我的头,手指插进我的头发里,轻轻抓挠着。
“你怕我吗?”
“不……不怕。”
“撒谎。”她笑了,手指收紧,抓住我的头发,“你怕我。你怕我抢走你的主人,对不对?”
我没有说话。她抓着我头发的手用力,把我的头往上提,逼我仰起脸看她。
“回答我。”
“对……对。”
“你放心,”她松开手,“我对你的主人没兴趣。我对他这个人有兴趣,对他的钱有兴趣,对他手里的权力有兴趣——但对他的鸡巴,没兴趣。”
她笑了,笑得很灿烂,“所以他可以留着操你,我不介意。”
我的心沉了一下,又浮起来。她说她不介意主人操我,但她的表情告诉我,她很介意——只是她不屑于表现出来。
“从现在起,”她拍了拍我的脸,“你是我的母狗了。W把你送给了我,作为订婚礼物。”
订婚?主人要和她订婚?
“你不知道?”嘉嘉看着我震惊的表情,笑得更灿烂了,“对,W没告诉你。我们上周末订婚的。他把你送给我当宠物,说你很乖,会伺候我。”
我感觉世界在旋转。主人把我送给了嘉嘉——他的未婚妻——作为订婚礼物。
“以后你要听我的话,”嘉嘉蹲下来,和我平视,“我叫你做什么,你就要做什么。明白吗?”
“明……明白。”
“乖。”她站起来,对狗场主人说,“我想带她回去,可以吗?”
“当然可以,”狗场主人说,“她现在是你的了。”
嘉嘉牵起我脖子上的皮绳,像遛狗一样把我往外牵。我四肢着地,跟在她后面,膝盖磨在水泥地上,火辣辣的疼。
出了狗场,她把我塞进一辆白色宝马的后座。我蜷缩在后座上,光着身子,脖子上还系着皮绳。她坐进驾驶座,从后视镜里看了我一眼。
“别弄脏我的座椅。”
“是,女主人。”
她发动车子,开上了公路。车窗外的景色飞速倒退,我看着熟悉的街景——那条我走了四年的路,那个我住了四年的小区,那栋我睡了四年的房子。
车停在楼下。嘉嘉下车,打开后座门,牵着我出来。我没有衣服,光着身子站在小区里,阳光照在身上,路过的行人投来好奇的目光。
“走,”嘉嘉牵着我往里走,“别磨蹭。”
我低着头,跟在她后面,光着脚踩在水泥地上。电梯里,一个中年妇女看到我,愣了一下,然后迅速别过脸去。嘉嘉若无其事地按了楼层键。
门开了,是那间熟悉的公寓。嘉嘉把我牵进客厅,然后松开皮绳。
“在这里等着。”
她走进卧室,关上门。我跪在客厅的地毯上,环顾四周——这间我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房子,现在以另一种方式呈现在我面前。茶几上放着我和主人的合照——不,是主人和嘉嘉的合照。照片里,嘉嘉靠在主人肩膀上,笑得很甜。
卧室门开了,嘉嘉换了一身家居服,浅灰色的棉质短袖和短裤。她走到我面前,手里拿着一条红色的丝绸项圈。
“戴上这个。”
我低下头,她把项圈系在我脖子上。丝绸很滑,贴着皮肤,带着她身上的香水味。
“从现在起,你叫我女主人。”
“是,女主人。”
“起来,跟我去厨房。”
我跟着她爬进厨房。她从冰箱里拿出一瓶矿泉水,倒进一个不锈钢碗里,放在地上。
“喝。”
我趴下去,伸出舌头喝水。水是冰的,刺激着喉咙。我喝了几口,抬起头,嘴角滴着水珠。
“乖,”她摸了摸我的头,“你主人说你很听话,果然没骗我。”
她坐在餐桌边,双腿交叠,看着我。我跪在地上,不知道该做什么,只是低着头,盯着地板。
“你知道我为什么要你吗?”
“不……不知道。”
“因为我需要一个玩具。”她笑了,“W太忙了,没时间陪我。我一个人在家很无聊。你来了,我就可以有人玩了。”
她站起来,走到我面前,伸手捏住我的下巴,抬起我的脸。
“而且,我也想试试,操母狗是什么感觉。”
我的心跳漏了一拍。她要操我?
“别紧张,”她笑了,“我不会像公狗那样操你。我会用别的方式。”
她松开我的下巴,转身走进卧室,拿回来一个东西——是一根假阳具,粉红色的,硅胶材质,大约十五厘米长。她把假阳具放在茶几上,然后坐回沙发上。
“爬过来。”
我爬过去,在她脚边停下。她低头看着我,然后伸手解开自己的短裤。她脱掉短裤,露出白皙的双腿和黑色的内裤。她没有脱内裤,只是把内裤拨到一边,露出阴部——稀疏的阴毛,粉红色的阴唇,微微湿润。
“舔我。”
我趴下去,脸埋进她的腿间。舌头伸出来,舔过她的阴唇。她发出一声轻哼,手按住了我的头。
“对,就这样。”
我舔着她的阴部,舌头卷进阴道口。她的淫水不多,但有淡淡的甜味,混合着沐浴露的香气。她按着我的头,手指插进我的头发里,呼吸越来越急促。
“进去。”她拿起茶几上的假阳具,递给我,“用这个操我。”
我接过假阳具,粉红色的,硅胶很软,带着微微的弹性。我趴在她腿间,把假阳具对准她的阴道口,缓慢地推进去。
她发出一声呻吟,头向后仰,双手抓住沙发扶手。
“慢一点……对……就这样……”
我缓慢地抽插着假阳具,眼睛盯着她的脸。她的表情在变化——从紧张到放松,从放松到愉悦。她的嘴唇张开,发出低低的呻吟,淫水开始顺着假阳具流出来。
“快一点。”她命令。
我加快了速度。假阳具在她体内进进出出,带出噗嗤噗嗤的水声。她的身体弓起来,双手抓住我的头发,把我按在她的腿间。
“舔我……用舌头舔我……”
我把脸埋进她的阴部,舌头舔着阴蒂。她发出一声尖叫,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,一股热流喷在我的脸上。
她高潮了。
我抬起头,脸上沾着她的淫水。她瘫在沙发上,喘着粗气,眼神涣散。
“操……”她喃喃地说,“真他妈爽……”
她坐起来,看着我的脸,笑了。她伸手抹掉我脸上的淫水,放在嘴边舔了舔。
“你现在是我的了。”她说,“从今天起,你是我一个人的母狗。”
我跪在她脚边,低着头,沉默着。
“W说你还得回狗场配种,”她说,“但除了配种之外的时间,你归我。”
她站起来,走进卧室,拿出来一个金属项圈——和狗场那个不同,这个项圈上刻着一个铭牌:嘉嘉的母狗。
“戴上这个。”
我接过项圈,自己锁在脖子上。金属很凉,贴着皮肤,和那条红丝绸项圈并排戴在一起。
“以后,你在家里的时候,戴红丝绸。在狗场,戴金属项圈。明白吗?”
“明白,女主人。”
她满意地点了点头,然后拍了拍身边的沙发,“上来,躺我腿上。”
我爬上沙发,躺在她腿上。她抚摸着我的头发,手指轻轻抓挠着我的头皮。我闭上眼睛,感受着她的手指,心里涌起一种奇怪的安全感。
“你饿吗?”
“饿。”
她起身,从冰箱里拿出面包和牛奶,放在茶几上。我趴着吃完,她又递给我一杯水。
“喝。”
我喝完水,她让我趴回她腿上。
“以后我会好好照顾你的,”她说,“只要你别惹我生气。”
“我不会惹女主人生气。”
“乖。”
她的手指滑到我的后背,沿着脊椎往下,停在我的尾骨处。然后,她的手指滑进我的臀缝,探进肛门。
我绷紧了身体。
“放松,”她说,“我不会伤害你。”
我放松下来。她的手指在肛门里轻轻搅动,不疼,但很痒。我忍不住扭了扭屁股。
“你屁眼也很紧,”她说,“W操过你这里吗?”
“操……操过。”
“舒服吗?”
“舒……舒服。”
“那我也要操。”她抽出手指,拿起另一根更细的假阳具,涂上润滑剂,“趴好,屁股撅起来。”
我翻过身,四肢着地,屁股撅着。她把假阳具对准我的肛门,缓慢地推进去。我咬住嘴唇,忍住疼痛。
“放松。”她拍了一下我的屁股,“你越紧张越疼。”
我深呼吸,放松肛门的括约肌。假阳具滑进去,停在里面。她开始缓慢地抽插,每一下都带着润滑剂的冰凉和硅胶的柔软。
“舒服吗?”她问。
“舒……舒服。”
“说清楚。”
“舒服,女主人。”
她加快了速度。假阳具在肛门里进进出出,带出咕叽咕叽的水声。我的身体开始发热,淫水顺着大腿往下流。
“你流水了,”她笑了,“母狗就是这样,操哪都流水。”
她抽插了大约五分钟,然后拔出假阳具。我瘫在沙发上,喘着粗气,肛门火辣辣的疼。
“今天先到这里,”她拍了拍我的屁股,“去洗澡。浴室在走廊尽头。”
我爬起来,爬向浴室。浴室里有一面大镜子,我站在镜子前,看着自己——脖子上戴着两条项圈,一条红丝绸,一条金属;乳房上还有牙印,是路易操我的时候咬的;阴部红肿,精液和淫水混在一起,顺着大腿往下流。
我打开水龙头,站在热水下,冲洗着身体。水很烫,烫得皮肤发红。我闭上眼睛,让水冲走一切。
洗完,我回到客厅,嘉嘉已经躺在沙发上了,手里拿着手机,在刷什么。
“过来。”
我爬过去,跪在沙发边。她放下手机,看着我。
“你主人说,你大学四年都没穿过内裤?”
“是。”
“那你习惯光着吗?”
“习惯。”
“那以后在家,你也不用穿衣服。”她说,“反正只有我在家。”
“是,女主人。”
她伸手摸了摸我的头,“乖。去,把地板擦干净。”
我从卫生间拿出抹布,趴在地上,开始擦地板。她躺在沙发上,一边刷手机,一边看着我。我擦得很仔细,每一个角落都不放过。
擦完地板,我又擦了桌子、窗台、电视柜。我的膝盖磨得通红,手掌也磨破了皮,但我没有停下来。
“好了,”她叫住我,“够了。过来。”
我爬过去,她让我趴在她脚边。她伸手摸了摸我的头,“你今天表现很好。以后每天都这样。”
“是,女主人。”
她站起来,走进卧室,关上门。我跪在客厅里,听着卧室里传来她打电话的声音。
“W,你的母狗我已经收到了。很乖,很听话。谢谢你的礼物。”
然后是一阵笑声。
我跪在地毯上,低着头,盯着自己的膝盖。膝盖上的皮已经磨破了,渗着血丝。
从今天起,我是嘉嘉的母狗了。
不仅仅是主人的母狗,还是女主人的母狗。
我的身体,我的灵魂,我的一切,都属于他们。
我闭上眼睛,深呼吸。空气中残留着嘉嘉的气息——香水味,淫水味,还有一丝血腥味。
那是我的血。
我的身体在变化,在适应,在堕落。
我感觉到一阵奇怪的平静。
# 第4章 嘉嘉的女仆
清晨六点,我被一阵清脆的铃声惊醒。
不是闹钟,是嘉嘉床头那个银色的手摇铃。她昨晚睡前告诉我,听到铃声就要立刻爬到她床边,不许耽误。
我从地板上爬起来——她让我睡在卧室门口的地毯上,说是看门狗的位置。膝盖还疼着,手掌上的水泡破了,粘在地毯纤维上,扯开时带出一丝血。
我四肢着地,爬进卧室。
嘉嘉半躺在床上,长发散在枕头上,睡衣的吊带滑到肩膀下面,露出半截锁骨。她打了个哈欠,伸手摸了摸我的头。
“早安,露露。”
“早安,女主人。”
“我要起床了。帮我更衣。”
她掀开被子,双腿垂到床边。我爬过去,帮她把拖鞋摆好——昨晚她特意教过我,拖鞋要并排放置,鞋尖朝外,方便她直接踩进去。
她踩进拖鞋,站起来,伸了个懒腰。睡衣下摆卷到大腿根,露出白皙的皮肤。她没穿内裤。
“昨晚睡得好吗?”
“好,女主人。”
“撒谎。”她笑了,低头看着我,“你翻来覆去了一整夜,地板那么硬,怎么可能睡得好。”
我没说话。她也不等我回答,转身走向浴室。
“跟进来。”
我爬进浴室。浴室很大,有一面整墙的镜子,镜子里映出我的样子——光着身子,脖子上系着红丝绸项圈,膝盖红肿,头发乱成一团。
嘉嘉站在镜子前,解开睡衣。睡衣滑落到地上,她裸着身体,站在镜子前。她的身材很好,腰细,臀圆,乳房不算大但形状漂亮。她转了个圈,从镜子里看着自己的身体,然后看了看我。
“你觉得我身材好吗?”
“好,女主人。”
“跟你比呢?”
“我……不如女主人。”
她笑了,伸手捏了捏我的乳房,“你的奶子比我大。W说你以前是C杯,被调教后长到了D。是真的吗?”
“是……是真的。”
“啧,”她松开手,“母狗的奶子就是大。不过我喜欢小的,穿衣服好看。”
她打开淋浴,热水蒸腾起雾气。她站在水下,闭着眼睛,让水冲刷身体。我跪在浴室地砖上,等着她的下一个命令。
“过来,帮我洗。”
我爬过去,拿起架子上的沐浴露,挤在手心,搓出泡沫,然后涂在她身上。她的皮肤很滑,泡沫在掌心滑动,我小心翼翼地涂抹,从肩膀到后背,从腰到臀。
“重点洗胸。”她说。
我把泡沫涂在她的乳房上,手指轻轻打圈。她的乳头硬了,粉红色的,像两颗小石子。她没有说话,只是闭着眼睛,呼吸平稳。
洗完后背,我转到前面。泡沫涂在她的小腹上,然后往下。我的手停在她腿间,犹豫了一下。
“继续,”她说,“别停。”
我的手滑进她的腿间,泡沫涂在阴部。她的阴毛不多,稀疏地覆盖在阴阜上。我用手指轻轻清洗着阴唇,她发出一声轻哼。
“手指进去。”
我的手指探进阴道口,温热,湿润。她轻轻吸了一口气,手扶住墙壁。
“洗里面。”
我的手指在阴道里轻轻搅动,带出泡沫和淫水的混合物。她的呼吸变重了,身体微微颤抖。
“好了,”她拍了拍我的手,“够了。”
我抽出手指,用水冲洗掉泡沫。她关掉淋浴,走出浴缸。我拿起架子上的浴巾,展开,等她站好,然后从肩膀开始,帮她擦干身体。
她站在镜子前,看着镜子里被服侍的自己。我跪在她脚边,擦干她的腿和脚,然后抬起头,等她下一个命令。
“今天穿那条黑色的裙子,”她说,“衣柜里左边第三件。”
我爬进衣帽间——说是衣帽间,其实是一个独立的房间,四面墙都是衣柜,中间有一个岛台,上面摆满了首饰和香水。我找到左边第三件,是一条黑色的吊带裙,丝绸面料,触感冰凉。
我把裙子取下来,爬回浴室。嘉嘉已经站在镜子前,裸着身体,等着我。
“帮我穿。”
我站起来——这是第一次在她面前站起来。我抖开裙子,从她头顶套下去,小心地不让裙摆蹭到她的脸。裙子滑过她的肩膀、腰、臀,最后垂到膝盖上方。
我跪下去,帮她整理裙摆,拉平褶皱。
“鞋子。”
我爬回衣帽间,找到鞋柜。她昨晚告诉过我,鞋子的位置——左边第二层,黑色细跟凉鞋。我取出来,爬回她脚边。
她抬起一只脚,我帮她把鞋套上,扣好踝带。然后另一只。
全部穿好,她站在镜子前,转了个圈。黑色的丝绸裙包裹着她的身体,衬得皮肤更白。她满意地点了点头。
“现在,给我化妆。”
我愣了一下。化妆?我不会化妆。四年来,我几乎没有化过妆——主人不喜欢我化妆,说素颜更显嫩,更符合母狗的气质。
“我……我不会,女主人。”
“不会?”她转过身,看着我,“那学。从今天起,你要学会伺候我的一切。包括化妆。”
她坐在梳妆台前,指了指台上的瓶瓶罐罐,“先涂粉底。”
我爬过去,拿起粉底液,挤在手背上。我用手指蘸了一点,涂在她脸上,笨拙地拍开。涂得不均匀,一块深一块浅。
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,皱了皱眉,“太差了。重来。”
我擦掉她脸上的粉底,重新涂。这一次我涂得更仔细,用手指一点点拍匀。涂完粉底,她让我画眉毛、涂眼影、画眼线、刷睫毛、涂口红。
我手抖得厉害,眼线画歪了好几次,她用湿巾擦掉,让我重画。口红涂出了唇线,她又擦掉重来。
折腾了将近一个小时,终于化完了。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,仔细检查了一番。
“勉强能看,”她说,“以后每天都要练。一个星期内,我要你十分钟内给我化完。”
“是,女主人。”
她站起来,拿起床头柜上的手包,“我今天要出门,中午回来。你在家待着,把家里打扫干净。午饭你自己解决,冰箱里有吃的。”
“是,女主人。”
她走到门口,换上一双白色高跟鞋,然后回头看了我一眼,“对了,我不在的时候,你不许穿衣服。也不许坐沙发和床。你只能待在地板上。”
“是,女主人。”
她走了,门关上,落锁。
我跪在客厅地板上,听着她的脚步声消失在走廊尽头。安静下来后,整个房子只剩下冰箱的低鸣声。
我开始打扫。
先用吸尘器吸地板,然后用抹布跪在地上擦。每一个角落都不放过,沙发底下、床底下、柜子后面。我的膝盖磨破了皮,血渗出来,粘在地板上,我又擦掉血迹。
擦完地板,我收拾卧室。床上的被褥凌乱,我爬上去整理——但想起她说不许上床,我又退下来,用长臂把被子拉平。
衣柜门开着,她早上换下来的睡衣扔在地上。我捡起来,放进脏衣篓。衣篓里还有她昨天换下来的内裤——黑色蕾丝的,裆部有一块深色的湿痕。
我盯着那块湿痕,手指摸了摸,湿润的,带着她的气味。
我把内裤放在鼻尖,闻了一下。
然后我迅速放回去,心跳加速。我在做什么?我怎么会做出这种事?
但我没有停下来。我拿起她的内裤,贴在自己的脸上,深呼吸。那股气味——混合着淫水、汗水和香水——钻进鼻腔,让我腿间一阵发热。
我放下内裤,跪在地上,喘着粗气。
我的身体在背叛我。我在渴望她的气味,渴望她的触摸,渴望她的命令。
我爬进厨房,从冰箱里拿出一瓶冰水,灌了几口。冰凉的水顺着喉咙流下去,稍微平息了体内的燥热。
我看了看时间——上午九点半。还有两个半小时她才会回来。
我继续打扫。擦桌子、擦窗台、擦电视柜。厨房的台面也要擦,碗筷要洗,垃圾要倒。
倒垃圾的时候,我打开门,光着身子站在走廊里。走廊空无一人,但我还是紧张得心跳加速。我快速走到楼梯间的垃圾桶旁,扔掉垃圾袋,然后迅速爬回屋里,关上门。
那一刻,我意识到——我已经习惯了光着身子。在狗场,在嘉嘉家,我都是裸体的。衣服对我来说已经变得陌生,甚至有些多余。
我跪在客厅里,等着她回来。
十二点十五分,门锁转动。嘉嘉推门进来,手里拎着几个购物袋。她看到我跪在门口迎接,满意地点了点头。
“乖。”
她换掉高跟鞋,赤脚走进客厅。我跟在她后面爬行,她坐在沙发上,把购物袋放在茶几上。
“我买了些东西,”她说,“给你买的。”
给我买的?我愣了一下。她打开一个购物袋,拿出一件东西——是一条粉色的围裙,很短,只能遮住胸部到肚脐的位置。围裙的胸口绣着一行字:嘉嘉的母狗。
“穿上这个。”
我接过来,套在身上。围裙很紧,勒着乳房,下摆刚刚盖住肚脐,阴部完全暴露。她看了看,满意地点了点头。
“不错。以后你在家就穿这个。”
“是,女主人。”
她又拿出另一个购物袋,里面是一套餐具——不锈钢的,和狗场的很像。一个碗,一个水盆,都刻着我的名字:露露。
“你的餐具,”她说,“以后你用这个吃饭。”
她把碗和水盆放在餐桌边的地板上,“以后你在这里吃饭。不许上桌。”
“是,女主人。”
她打开第三个购物袋,里面是一条红色的皮绳——和狗场那条很像,但更细,更精致。皮绳的一端有一个金属扣,可以扣在项圈上。
“这是你的牵引绳,”她说,“以后我带你出门的时候用。”
我看着她手里的皮绳,心里涌起一阵复杂的情绪。她真的要像遛狗一样遛我?
“今天下午,我带你去散步。”她笑了,“让你看看外面的世界。”
她的笑容让我脊背发凉。
下午两点,她给我戴上红丝绸项圈,扣上红色的皮绳。她自己换了一条碎花连衣裙,戴上一顶宽檐草帽,看起来像一个周末出游的富家女。
她牵着我走出门。电梯里,一个年轻男人看到我,愣了一下。我光着身子,只穿了一条粉色围裙,脖子上系着项圈,被一个女人牵着。
年轻男人的目光在我身上扫过,然后迅速移开,假装什么都没看到。
嘉嘉若无其事地按了一楼键。
出了电梯,嘉嘉牵着我走向小区花园。正是周末,花园里有很多人——老人坐在长椅上晒太阳,小孩在草地上奔跑,年轻夫妇推着婴儿车散步。
我低着头,盯着地面,不敢看任何人。我能感觉到目光落在我身上——惊讶的、好奇的、厌恶的、兴奋的。
“抬头,”嘉嘉拉了拉皮绳,“让大家看看你。”
我抬起头,脸烧得发烫。一个推婴儿车的年轻妈妈看到我,愣了几秒,然后迅速推着婴儿车走开了。几个坐在长椅上的老人交头接耳,指指点点。
“看,那个姑娘怎么不穿衣服?”
“啧啧,现在的年轻人,真不要脸。”
“她脖子上系着绳子,是被牵着的吧?”
“作孽啊。”
嘉嘉对这些议论置若罔闻,牵着我继续走。她走得很慢,像在散步,偶尔停下来看看花,或者和认识的邻居打招呼。
“王阿姨好,”她冲一个五十多岁的女人招手,“今天天气真好。”
王阿姨看了看嘉嘉,又看了看我,脸上的表情很复杂,“嘉嘉啊,这是……你朋友?”
“是啊,”嘉嘉笑了,“我朋友,露露。她喜欢光着身子散步。”
王阿姨张了张嘴,什么也没说,转身走了。
嘉嘉笑了,笑得很开心。她牵着我在花园里走了一圈,然后走向小区大门。
“我们出去走走。”
出了小区,街上的人更多了。我低着头,跟着她的步伐,膝盖因为跪了一上午还在疼,走在水泥地上更是刺痛。但我没有停下来,也没有求饶。
她牵着我走过一条街,然后拐进一条小巷。小巷里停着一辆车——一辆黑色的SUV,车窗贴了深色膜。
她打开后座门,“进去。”
我爬进后座,她跟着坐进来,关上门。车里开着空调,很凉。她从包里拿出一条毛巾,铺在座椅上,“躺下,腿分开。”
我躺下,腿分开。她从包里拿出一根假阳具——和昨天那根一样,粉红色的,但更大。
“你让我在花园里丢人了,”她说,“现在你要补偿我。”
她把假阳具涂上润滑剂,对准我的阴道,猛地插了进去。我发出一声闷哼,双手抓住座椅边缘。
“叫,”她说,“大声叫。”
她开始快速抽插假阳具,每一下都顶到子宫口。疼痛混合着快感,从下体蔓延到全身。我咬住嘴唇,不让自己叫出来。
她抬手扇了我一巴掌,“我叫你叫!”
我张嘴叫了出来——不是装出来的,是真的疼。假阳具的尺寸比路易的鸡巴还大,刮着阴道内壁,火辣辣的疼。
“大声点!”
我尖叫着,声音在密闭的车厢里回荡。她加快了速度,假阳具在我体内进进出出,带出噗嗤噗嗤的水声。淫水顺着大腿流下来,浸湿了毛巾。
“操,”她喘着气,“真他妈爽。”
她抽插了大约五分钟,然后拔出假阳具。假阳具上沾着血丝和淫水的混合物,她把假阳具放在我嘴边,“舔干净。”
我张开嘴,含住假阳具,用舌头舔舐。腥咸的味道在舌尖蔓延,我闭上眼睛,把假阳具舔得干干净净。
“乖,”她摸了摸我的头,“今天表现不错。以后每天下午,我都带你出去散步。”
我看着她,心里涌起一阵恐惧。每天下午?每天下午都要这样?在公共场合被牵着走,被围观,被指指点点?
“你不愿意?”她看出了我的犹豫,笑容冷了下来。
“愿……愿意,女主人。”
“乖。”她收起假阳具,打开车门,“下来,我们回家。”
我爬下车,膝盖一软,差点摔倒。她抓住皮绳,把我拉起来,“站好。”
我站稳了,她牵着我走回家。这一次,她没有在花园停留,直接进了电梯,回了家。
回到家,她解开皮绳,让我趴在地板上休息。她坐在沙发上,打开电视,看了一个下午的综艺节目。
我趴在地板上,腿间还在隐隐作痛。阴部红肿,阴道内壁火辣辣的疼。我夹紧腿,试图缓解疼痛,但没用。
“露露,”她突然开口,“你想过逃跑吗?”
我愣了一下,“没有,女主人。”
“撒谎。”她笑了,“你肯定想过。但你知道为什么你没逃吗?”
“不……不知道。”
“因为你的主人把你训练得太好了。”她站起来,走到我面前,蹲下来,“你已经不会逃跑了。你的身体习惯了服从,你的灵魂习惯了被支配。你离开了主人,就活不下去。”
我看着她,没有说话。她说得对,我确实想过逃跑,但每次想到逃跑,我就会感到恐惧——不是对被抓住的恐惧,而是对自由的恐惧。我已经习惯了被支配,习惯了被控制,习惯了被使用。自由对我来说,是一种陌生的、可怕的东西。
“你是一个完美的母狗,”她摸了摸我的头,“而我,会好好利用你的完美。”
她站起来,走进厨房,从冰箱里拿出食材,开始做晚饭。我趴在地板上,听着厨房里切菜的声音、油锅的声音、水烧开的声音。
晚饭是意大利面,她做了两份,一份给自己,盛在盘子里,放在餐桌上;一份给我,盛在不锈钢碗里,放在餐桌边的地板上。
她坐在餐桌前,优雅地吃着意大利面。我趴在地板上,用手抓面吃。面条很烫,烫得手指发红,但我没有停下来。
吃完,她让我洗碗。我跪在厨房地板上,用洗碗布清洗碗碟。她站在我身后,看着我。
“从明天起,”她说,“你要学做饭。我要你每天给我做早饭、午饭、晚饭。”
“是,女主人。”
“还有,每天给我洗脚、按摩、更衣。你要像一个女仆一样伺候我。”
“是,女主人。”
她满意地点了点头,转身走进卧室,“我洗澡,你准备。”
我擦干手,爬进浴室。浴缸里放好热水,滴了几滴精油。浴巾、浴袍、拖鞋准备好,放在架子上。
她走进浴室,脱掉衣服,躺进浴缸。热水漫过她的身体,她舒服地叹了口气。
“过来,帮我洗头。”
我爬过去,拿起洗发水,挤在手心,搓出泡沫,然后涂在她的头发上。我用手指轻轻按摩她的头皮,她闭着眼睛,发出舒服的哼声。
洗完后,我用清水冲掉泡沫,然后用护发素涂抹发尾。全部洗完后,她站起来,我帮她擦干身体,穿上浴袍。
她走进卧室,坐在床边。我跪在她脚边,等她下一个命令。
“给我按脚。”
我捧起她的脚,放在膝盖上。她的脚很小,白皙,脚趾涂着红色的甲油。我用手轻轻按压脚底,从脚后跟到脚趾,每一个穴位都不放过。
她发出一声舒服的叹息,躺倒在床上,“你按得不错。W教过你?”
“教过,女主人。”
“他还教过你什么?”
“很多……口交、乳交、手淫、按摩……”
“他把你训练得很全面。”她闭上眼睛,“以后每天晚上,你都要给我按摩。从头到脚。”
“是,女主人。”
我按了大约二十分钟,她的呼吸变得平稳——她睡着了。
我停下来,看着她睡着的样子。她的脸在灯光下显得很柔和,睫毛长长的,嘴唇微微张开。她看起来像一个普通的年轻女孩,而不是一个把另一个女人当母狗养的施虐者。
我轻轻拉起被子,盖在她身上。然后我爬回卧室门口的地毯上,蜷缩着,闭上眼睛。
腿间的疼痛还在,但我已经习惯了。身体在地板上硌得发麻,但我也习惯了。
我闭上眼睛,脑海里浮现出今天下午的画面——被牵着走在街上,被围观,被指指点点;在车里被假阳具操,尖叫,求饶;回家后趴在地板上吃晚饭,像一条真正的狗。
我的眼角流下一滴泪。
但我没有擦掉它。
我让它顺着脸颊流下来,滴在地板上。
然后我闭上眼睛,强迫自己入睡。
明天,又是新的一天。
# 第5章 公开遛街
清晨的铃声比昨天早了半小时。
我从地毯上爬起来,膝盖已经结痂,但跪坐时仍会扯动伤口。我爬进卧室,嘉嘉已经坐起来了,手里拿着手机,在看什么。
“早安,女主人。”
“早安。”她放下手机,看着我,“今天我们有特别的安排。”
她从床头柜上拿起一个东西——是一条皮绳,比昨天那条更粗,黑色的,末端有一个金属扣环。她把皮绳在手里掂了掂,然后看着我脖子上的红丝绸项圈。
“这个项圈不够结实,”她说,“换一个。”
她打开衣柜,拿出一个盒子。盒子里是一条黑色的皮质项圈,宽约三厘米,内侧衬着柔软的绒布,外侧铆着银色的铆钉。项圈的正面有一个金属环,用来扣牵引绳。
“这是W送我的订婚礼物之一,”她笑了,“他说这是专门给你定做的。”
我低下头,她解开红丝绸项圈,换上黑色的皮质项圈。项圈很紧,紧紧贴着脖子,金属环硌着锁骨,冰凉。
“站起来。”
我站起来。她退后两步,打量着我,目光从脖子滑到乳房,再到光秃秃的阴部。
“今天我们要出门,”她说,“去一个特别的地方。”
她没有说去哪里,我也不问。她让我帮她更衣——今天她穿了一条牛仔裤和一件白色T恤,看起来像一个普通的周末出门的女孩。她让我也穿上衣服——一条米色的棉麻连衣裙,宽松的版型,长度到膝盖上方。
穿好衣服,她牵着我的项圈出门。没有用皮绳,只是用手抓着项圈上的金属环,像牵着一只听话的狗。
车停在楼下,她让我坐进副驾驶座。我系好安全带,她发动车子,开上了公路。
车子开了大约二十分钟,停在一个我熟悉的地方——大学城。
我的心跳开始加速。她想做什么?带我回学校?
她停好车,牵着我下车。大学城的周末很热闹,学生们三三两两走在街上,有的拎着购物袋,有的骑着共享单车,有的坐在路边的咖啡店里聊天。
我低着头,跟着她走。她牵着我的项圈,步伐轻快,像一个遛狗的主人。
“抬头,”她说,“看看你的母校。”
我抬起头,看着熟悉的校门。四年了,我在这里度过了四年的大学生活——上课、考试、参加社团活动。但更多的记忆是光着身子跪在公寓里,等着主人回来;是在深夜被牵着遛街,露着逼让路人看;是在狗场里被公狗舔舐阴部。
“想进去看看吗?”嘉嘉笑了,“我们可以去看看你的教室,看看你的图书馆,看看你曾经自习的地方。”
“不……不想,女主人。”
“不想?”她歪着头看着我,“为什么?你在这里度过了四年,应该有很多回忆吧。”
“那些回忆……不好。”
“不好?”她笑了,“我觉得挺好的。一个女大学生,白天上课,晚上光着屁股伺候男人。多有意思的反差。”
她牵着我走向校门。保安看了我们一眼,没有拦——周末校门开放,任何人都可以进。
校园里人不多,偶尔有几个学生路过,看到我被牵着项圈,投来好奇的目光。我低着头,盯着地面,感觉脸在发烫。
“这是教学楼,”嘉嘉指着一栋灰色的建筑,“你在这里上过课吗?”
“上过。”
“哪个教室?”
“三……三楼,302。”
“我们去看看。”
她牵着我走进教学楼。楼道里很安静,周末没有课,只有几个保洁阿姨在打扫。我们爬上三楼,找到302教室。门没锁,她推开门,牵着我走进去。
教室不大,能坐四十个人。黑板上有没擦干净的粉笔字,课桌整齐排列着。阳光透过窗户照进来,洒在课桌上,灰尘在光线中飞舞。
“你坐哪个位置?”
我指了指靠窗第三排,“那……那里。”
她牵着我走过去,让我跪在课桌前,“跪下,像你以前跪在主人面前那样。”
我跪下去,膝盖磕在瓷砖地上,疼得我倒吸一口凉气。
“你以前上课的时候,有没有想过有一天会光着屁股跪在这里?”她绕到我身后,手搭在我的肩膀上,“有没有想过,有一天会被一个女人牵着项圈,像一条母狗一样跪在你曾经听课的教室里?”
“没……没有想过。”
“你撒谎。”她笑了,“你肯定想过。你坐在教室里听课的时候,肯定幻想过被男人按在课桌上操。你肯定想过,要是被同学看到你的逼,他们会是什么表情。”
我的脸烧得更厉害了。她说得对,我确实想过。上课的时候,主人发给我的消息震动,让我去厕所拍一张露逼的照片发给他。我夹着腿走出教室,在厕所隔间里掀起裙子,拍下那张照片。回到教室,我坐在座位上,感觉淫水顺着大腿流下来,浸湿了椅子。
“你是一个天生的母狗,”嘉嘉蹲下来,在我耳边说,“从你被W调教的第一天起,你就注定是母狗了。”
她站起来,拍了拍手,“好了,回忆够了。我们走吧。”
她牵着我走出教室,走下楼梯,走出教学楼。阳光照在身上,暖洋洋的,但我只觉得冷。
她牵着我走出校门,走向大学城的商业街。周末的商业街很热闹,到处都是人——学生、游客、小贩。街边的奶茶店排着长队,烧烤摊冒着烟,服装饰品店的喇叭放着音乐。
我低着头,跟着她走。她牵着我穿过人群,走向商业街的中心广场。广场上有一个喷泉,周围坐满了人。有人在拍照,有人在喂鸽子,有小孩在追逐打闹。
她停在一个长椅前,坐下来。我跪在她脚边,低着头,不敢看任何人。
“露露,”她拍了拍自己的腿,“把头枕在我腿上。”
我趴下去,把头枕在她的腿上。她抚摸着我的头发,手指轻轻抓挠着我的头皮。我能感觉到周围的目光——好奇的、惊讶的、鄙夷的。
“看,那个女的是不是被牵着?”
“她脖子上有项圈,是被当狗养了吧?”
“真不要脸,大庭广众之下做这种事。”
“现在的年轻人,真是越来越堕落了。”
嘉嘉对这些议论充耳不闻,继续抚摸着我的头发。她从包里拿出手机,开始自拍——拍她自己,也拍我。
“笑一个。”她说。
我咧开嘴,露出一个僵硬的笑容。她按下快门,看了看照片,皱了皱眉。
“笑得太假了。重来。”
她又拍了几张,直到她满意为止。然后她站起来,牵着我继续走。
“我们去超市买点东西。”
她牵着我走进一家大型超市。超市里人很多,我低着头,跟着她走。她推着购物车,我跪在她脚边,像一条狗一样跟着她爬行。
“你喜欢吃什么?”她问。
“我……都可以。”
“那买点牛肉,你太瘦了,需要多吃点肉。”
她挑了几盒牛肉,放进购物车。然后又买了蔬菜、水果、牛奶、面包。我跪在她脚边,等着她。
一个超市员工推着货架经过,看到我,愣了一下。他的目光在我身上扫过,然后迅速移开,推着货架走了。
嘉嘉注意到了,笑了,“看,有人在看你。”
我没说话。
“你觉得他在想什么?他肯定在想,这个女人真不要脸,光天化日之下跪在地上。或者,他可能在想,我也想养一条这样的母狗。”
她牵着我走到收银台。收银员是一个年轻女孩,看到我,愣住了。她的目光在我脖子上扫过,然后迅速低下头,扫描商品。
嘉嘉付了钱,牵着我走出超市。购物袋挂在我的脖子上,沉甸甸的,勒得脖子疼。
走出超市,她牵着我走向停车场。路上,一个中年男人拦住了我们。
“姑娘,”他看着嘉嘉,“你这……这是你的狗?”
“是啊,”嘉嘉笑了,“我的母狗。”
“母狗……”男人的目光在我身上扫过,“卖吗?”
“不卖。”
“借我用用也行,”男人笑了,“多少钱一次?”
“她不接客,”嘉嘉的笑容冷了下来,“她是我的宠物,不借。”
男人耸了耸肩,走了。嘉嘉牵着我继续走,但她的脚步变快了。
回到家,她解开购物袋,让我趴在地板上。她坐在沙发上,看着我。
“今天感觉怎么样?”
“还……还好。”
“你喜欢被遛吗?”
“我……我不知道。”
“你应该喜欢,”她笑了,“你天生就是被遛的。你光着屁股走在街上,被人看,被人指指点点,你应该觉得兴奋才对。”
我没说话。
“你知道吗,”她站起来,走到我面前,“你的主人跟我说,他第一次遛你的时候,你紧张得浑身发抖。但遛了几次之后,你就开始享受了。你会主动挺起胸,让路人看你的奶子。你会故意分开腿,让路人看你的逼。”
我的脸烧得更厉害了。她说得对,我确实开始享受了。第一次被遛的时候,我羞耻得想死。但后来,我开始期待被遛。我喜欢那种被注视的感觉,喜欢那种赤裸裸的暴露感,喜欢那种被支配的感觉。
“你是一个变态,”嘉嘉蹲下来,看着我的眼睛,“一个天生的母狗,一个天生的变态。”
她站起来,走进厨房,“今天中午我们吃牛排。你来做。”
我爬起来,跟着她走进厨房。她拿出牛排,让我煎。我站在灶台前,握着锅铲,手在发抖。
“别紧张,”她说,“煎个牛排而已。”
我深呼吸,把牛排放进锅里。油花四溅,溅到我的手上,烫得我缩了一下。但我没有停下来,继续煎。
牛排煎好了,我盛到盘子里,端到餐桌上。她坐在餐桌前,优雅地切着牛排。我跪在地板上,等着她吃完。
她吃完后,让我收拾碗筷。我跪在厨房地板上,洗碗。她站在我身后,看着我。
“下午我们还要出去,”她说,“这次去一个更远的地方。”
我没有问去哪里。我只是继续洗碗,手在水里泡得发白。
下午两点,她让我换上一件更暴露的衣服——一件白色的吊带背心,很短,只能遮住乳房;一条牛仔短裤,也很短,露出大半个屁股。她让我脱掉内裤——我本来也没有穿。
然后她给我戴上项圈,扣上皮绳。
“走吧。”
她牵着我出门,开车上了高速。车子开了大约四十分钟,停在一个小镇上。
小镇很安静,街道上人不多。她牵着我下车,走在石板路上。路边的店铺大多是卖手工艺品的,偶尔有几家咖啡店。
她牵着我走进一家咖啡店。店里只有几个客人,一个年轻的女店员站在柜台后,看到我,愣了一下。
“两位……喝点什么?”
“一杯美式,”嘉嘉说,“再来一杯水。”
“好的。”
嘉嘉牵着我在角落的位置坐下。她坐在椅子上,我跪在她脚边。女店员端来咖啡和水,看了我一眼,欲言又止。
“谢谢,”嘉嘉笑了,“对了,你们这里有什么推荐的小吃吗?”
“有……有提拉米苏,还有芝士蛋糕。”
“来一份提拉米苏。”
“好的。”
女店员走了,嘉嘉喝了一口咖啡,然后低头看着我,“怎么样?这个小镇不错吧?”
“挺好的。”
“我小时候来过这里,”她说,“那时候觉得这里很美。现在带你来,也算故地重游。”
她吃完提拉米苏,付了钱,牵着我走出咖啡店。我们走在石板路上,阳光照在身上,暖洋洋的。
她牵着我走到小镇的广场。广场中央有一个喷泉,周围有几个老人在下棋。她牵着我在喷泉边停下来,然后蹲下来,解开了我的短裤的扣子。
“把短裤脱了。”
我愣了一下,看了看周围。广场上虽然人不多,但还是有几个老人在下棋,还有一个年轻妈妈推着婴儿车在散步。
“快点。”她催促道。
我解开短裤的扣子,把短裤脱下来,堆在脚边。我光着下身,只穿了一件白色吊带背心,站在喷泉边。
“把背心也脱了。”
我犹豫了一下,还是脱掉了背心。现在我全裸了,站在小镇的广场上,脖子上系着项圈,被一个女人牵着。
几个下棋的老人抬起头,看了看我,然后继续下棋。那个年轻妈妈推着婴儿车,加快脚步走了。
嘉嘉笑了,牵着我绕着喷泉走了一圈。我低着头,盯着石板路,感觉每一步都在踩在刀尖上。
“抬头,”她说,“让大家看看你的脸。”
我抬起头,看着周围。一个中年男人站在不远处,手里拿着手机,在拍我。另一个年轻男人坐在长椅上,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我的阴部。
嘉嘉注意到了,笑了,“看,有人拍你。你出名了。”
她牵着我走到那个中年男人面前,“拍够了吗?”
男人愣了一下,放下手机,“不好意思,我只是……”
“没关系,”嘉嘉笑了,“你想拍就拍。不过要收费。一张一百。”
男人尴尬地笑了笑,收起手机,转身走了。
“真没胆,”嘉嘉撇了撇嘴,“我还想赚点零花钱呢。”
她牵着我继续走,走遍了小镇的每一条街道。我光着身子,跟在她的后面,感觉每一步都在凌迟。每一个路人的目光都像刀片,刮着我的皮肤。
走完小镇,她牵着我回到车上。我坐在副驾驶座,腿间还在流水,浸湿了座椅。她发动车子,开回家。
回到家,她解开皮绳,让我趴在地板上。她坐在沙发上,看着我。
“今天感觉怎么样?”
“累。”
“累就对了,”她笑了,“明天我们还要出去。去一个更大的地方。”
我闭上眼睛,没有说话。腿间还在隐隐作痛,膝盖也疼得厉害。我感觉自己像一条真正的狗——被牵着走,被遛,被参观。
她站起来,走进卧室,“今晚我不吃饭了。你自己解决。”
她关上门,留下我一个人跪在客厅里。
我趴在地板上,脸贴着冰凉的地砖。眼泪从眼角滑落,滴在地板上,晕开一小块湿痕。
我不知道这样的日子还要持续多久。每天被遛,被参观,被指指点点。我的身体在一天天消瘦,精神在一天天崩溃。
但我没有反抗的力气。
我已经习惯了服从,习惯了被支配,习惯了被使用。
我是一条母狗。
从里到外,从灵魂到肉体,都是母狗。
我闭上眼睛,强迫自己入睡。
明天,她还要带我出去。
去一个更大的地方。
# 第6章 三人游戏
清晨的铃声没有响。
我在地毯上醒来,膝盖的结痂已经硬了,弯曲时会扯动皮肤。卧室里没有声音,我爬过去,推开虚掩的门。
嘉嘉不在床上。
我愣了一下,爬进卧室,浴室门开着,也没人。客厅空荡荡的,厨房也没有她的身影。
“女主人?”
没人回答。
我跪在客厅中央,不知所措。她去哪了?没告诉我。我该做什么?
我正犹豫着,门锁转动,嘉嘉推门进来。她穿着一件米色的风衣,手里拎着一个纸袋,看到我跪在客厅,笑了。
“醒了?我以为你还在睡。”
“早安,女主人。”
“早安。”她把纸袋放在茶几上,“我出去买了早餐。给你也买了。”
她从纸袋里拿出两个餐盒,一个放在餐桌上,一个放在地板上的不锈钢碗里。我爬过去,碗里是白粥和几根油条,还冒着热气。
“吃吧。”
我趴在地板上,用手抓油条吃。油条很脆,咬一口掉渣,我用手接住碎渣,塞进嘴里。
她坐在餐桌前,用筷子夹起小笼包,蘸了醋,优雅地咬了一口。
吃完早餐,她让我收拾餐具。我跪在厨房地板上洗碗,她站在我身后,喝着咖啡。
“今天下午,”她说,“我们有客人。”
我的手停了一下,“客人?”
“嗯。你认识的人。”
她没有说名字,我也不问。
上午的时光平淡无奇。我打扫了房间,擦了地板,整理了衣柜。嘉嘉坐在沙发上看书,偶尔抬头看我一眼,确认我没有偷懒。
中午,她让我做午饭。我煮了面条,煎了两个荷包蛋,烫了几片青菜。她吃了一口,皱了皱眉。
“盐放少了。”
“对不起,女主人。”
“下次注意。”
“是,女主人。”
她自己加了点酱油,吃完了一碗面。我趴在地板上,吃她剩下的面条——只有几根,汤是咸的,我在汤里泡了点米饭,填饱肚子。
下午两点,门铃响了。
嘉嘉站起来,走到门口,打开门。
门外站着的是主人。
他穿着一件白色的衬衫,袖口挽到小臂,手里拎着一个黑色的手提箱。他看到我跪在客厅里,嘴角微微上扬。
“怎么样?还乖吗?”
“很乖,”嘉嘉笑了,“进来吧。”
主人走进来,把手提箱放在茶几上,然后坐在沙发上。他看着我,招了招手。
“过来。”
我爬过去,跪在他脚边。他伸手摸了摸我的头,手指从发丝滑到脖子,摸了摸项圈的边缘。
“新项圈戴着舒服吗?”
“舒服,主人。”
“那就好。”他转头看着嘉嘉,“你调教得不错,她看起来比以前更服帖了。”
“还没完全调好,”嘉嘉走过来,坐在主人身边,“她的心理还有抵抗。不过快了。”
“慢慢来。”主人说,“母狗就是这样,需要时间和耐心。”
他打开手提箱,从里面拿出几样东西——一根鞭子,黑色的,手柄是银色的;一副手铐,也是黑色的;还有一根假阳具,比嘉嘉用的那根更大,黑色的,表面有凸起的纹路。
“这是给你们的礼物,”主人说,“以后用得上。”
嘉嘉拿起假阳具,在手里掂了掂,笑了,“这个够大。她应该喜欢。”
“她喜欢大的,”主人笑了,“越大越好。”
我跪在地板上,看着他们讨论我的身体,我的欲望,我的极限。他们像在讨论一件商品的性能和用途。
“今天下午,”主人说,“我想看看她是怎么伺候你的。”
嘉嘉挑了挑眉,“你想看?”
“嗯。我想看看她有没有变懒。”
嘉嘉笑了,站起来,走到我面前,“那好。露露,起来,去卧室。”
我站起来,爬进卧室。嘉嘉跟进来,主人也跟进来,坐在卧室的单人沙发上,翘着腿,看着我们。
“脱掉你的衣服。”嘉嘉说。
我脱掉身上的围裙,光着身子跪在地板上。
“趴到床上,屁股撅起来。”
我爬上床,跪趴着,脸埋在枕头里,屁股高高撅起。我能感觉到他们的目光落在我身上——落在我的阴部,落在我的屁眼,落在我暴露的身体上。
嘉嘉走到床边,手指滑过我的脊柱,停在尾骨处。她轻轻按压了一下,我身体一颤。
“你这里很敏感。”
“是的,女主人。”
她笑了,手指滑进我的腿间。她的手指在我的阴唇上滑动,带出湿滑的液体。
“已经湿了。”她说,“看到你主人就湿了?”
“不……不是的,女主人。”
“那是为什么?”
“我……我不知道。”
她抽出手指,放在我面前,“舔干净。”
我张开嘴,含住她的手指,用舌头舔舐。她的手指上沾着我的淫水,腥咸的味道在舌尖蔓延。
“乖。”她抽出手指,在床单上擦了擦。
她走到床尾,拿起那根黑色的假阳具。假阳具在灯光下泛着油亮的光,表面凸起的纹路像血管一样蜿蜒。她涂上润滑剂,对准我的阴道口。
“放松。”
我深呼吸,放松身体。假阳具缓缓插入,凸起的纹路刮着阴道内壁,带来一阵刺痛。我咬住枕头,不让自己叫出来。
她开始缓慢抽插,每一下都顶到深处。我能听到自己身体里传来的噗嗤声,淫水顺着大腿流下来,浸湿了床单。
“你看着,”嘉嘉对主人说,“她的逼很会吸。插进去的时候,内壁会自动收缩。”
主人没有说话,但我能感觉到他的目光。他坐在那里,看着我被另一个女人操,看着我的身体在假阳具的抽插下颤抖。
嘉嘉加快了速度,假阳具在我体内快速进出。疼痛混合着快感,从下体蔓延到全身。我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,腿在打颤,手抓住床单,指节发白。
“她要到了,”嘉嘉说,“你看她的逼,在抽搐。”
她猛地拔出假阳具。我发出一声闷哼,身体抽搐了几下,但没有泄出来——她在关键时刻停了下来。
“不许泄,”她说,“憋着。”
我咬住枕头,深呼吸,试图平复体内的欲望。但欲望像潮水一样涌来,一波接一波,冲刷着我的理智。
嘉嘉把假阳具放在我嘴边,“舔干净。”
我张开嘴,含住假阳具,用舌头舔舐。上面沾满了我的淫水,还有一丝血腥味——阴道内壁被凸起的纹路磨破了。
她看着我舔完假阳具,然后转身看着主人,“怎么样?”
“不错,”主人说,“不过还不够。”
“什么意思?”
“她的心理还有抵抗。你操她的时候,她还在控制自己。她还没有完全放开。”
嘉嘉皱了皱眉,“那你觉得应该怎么做?”
主人站起来,走到床边。他低头看着我,我趴在被子上,身体还在颤抖,腿间的淫水顺着大腿流下来,滴在床单上。
“露露,”他说,“你觉得自己是母狗吗?”
“是……是的,主人。”
“那你为什么还在控制自己?母狗应该放开来,想叫就叫,想泄就泄。你为什么要憋着?”
我张了张嘴,说不出话。他说得对,我确实在控制自己。我不想在嘉嘉面前完全放开,不想在她面前露出最原始的欲望。
“你还在乎面子,”主人说,“还在乎自尊。但母狗不需要这些东西。”
他转头看着嘉嘉,“你继续操她,直到她完全放开为止。”
嘉嘉点了点头,拿起假阳具,重新涂上润滑剂。我闭上眼睛,等着她再次插入。
但这一次,她没有插我的阴道。
她插了我的屁眼。
我发出一声尖叫——疼痛来得太突然,像一根烧红的铁棍捅进身体。我抓住床单,身体弓起来,想躲开,但她的手按住我的腰,不让我动。
“别动,”她说,“放松。”
我深呼吸,试图放松括约肌。但假阳具太大了,刮着直肠内壁,火辣辣的疼。我的眼泪流下来,滴在被子上。
“叫出来,”主人说,“别憋着。”
我张嘴叫了出来——不是装出来的,是真的疼。假阳具在屁眼里的感觉和阴道完全不同,更紧,更胀,更疼。每一下抽插都像在撕扯内脏。
嘉嘉抽插了大约五分钟,然后拔出假阳具。我的屁眼已经合不上了,一张一合的,像一个空洞。
“翻过来,”她说。
我翻过身,仰面躺着。腿间的淫水和润滑剂混合在一起,顺着大腿流下来。我的阴道在抽搐,屁眼在疼痛,身体在欲望和痛苦的夹缝中挣扎。
嘉嘉拿起假阳具,对准我的阴道,插了进去。
这一次,她插得很深。假阳具顶着子宫口,每一下都像在撞击内脏。我开始不受控制地叫喊,声音在卧室里回荡。
“对,”主人说,“就是这样。放开。”
嘉嘉加快了速度,假阳具在我体内快速进出。我的身体开始痉挛,腿在打颤,手抓住床单,指节发白。
“泄出来,”嘉嘉说,“现在。”
我的身体弓起来,高潮来得猛烈而突然。我感觉阴道内壁在剧烈收缩,淫水喷涌而出,浸湿了床单。我尖叫着,声音在卧室里回荡,久久不散。
高潮过后,我的身体瘫软下来,像一滩烂泥。我躺在床上,大口喘气,腿间的淫水还在流,顺着大腿流到床上。
嘉嘉拔出假阳具,把它放在我嘴边,“舔干净。”
我张开嘴,含住假阳具,用舌头舔舐。这一次,我没有犹豫,没有抗拒,把假阳具舔得干干净净。
“乖。”她摸了摸我的头。
主人站起来,走到床边。他低头看着我,眼神里有一种复杂的情绪——满意,轻蔑,还有一丝怜悯。
“你做得很好,”他说,“你终于完全放开了。”
我没说话,只是躺在床上,喘着气。
他转头看着嘉嘉,“剩下的交给你了。”
“你要走了?”
“嗯。晚上还有个饭局。”
他拿起手提箱,走出卧室。嘉嘉跟出去,送他出门。
我躺在床上,听着门关上的声音。卧室里安静下来,只剩下我自己的喘息声。
过了一会儿,嘉嘉回到卧室。她站在床边,看着我,笑了。
“你主人说得对。你确实还有心理抵抗。不过没关系,我们会慢慢把你调教好的。”
她从床头柜上拿起手机,对准我,“来,笑一个。”
我咧开嘴,露出一个疲惫的笑容。她按下快门,看了看照片,满意地点了点头。
“这张不错。我要发给你主人。”
她走出卧室,留下我一个人躺在床上。
我闭上眼睛,感觉身体还在颤抖。高潮过后,空虚感和羞耻感涌上来,像潮水一样淹没了我。
我翻了个身,脸埋在枕头里,眼泪无声地流下来。
但我知道,这只是开始。
更深的堕落还在后面。
# 第7章 恐惧的依赖
嘉嘉从卧室门口消失后,我听见她在客厅里打电话,声音很轻,但在这个安静的房间里,每一个字都清晰可辨。
“嗯,她今天表现不错……对,完全放开了……呵呵,你教得好。”
停顿。
“我知道。明天开始,按你说的做。”
停顿。
“好。晚上见。”
她挂了电话,脚步声靠近。我趴在床上,身体还在颤抖,腿间的液体已经干了,黏在大腿上,紧绷绷的。
她站在床边,低头看着我。
“起来,去洗澡。”
我爬起来,腿发软,差点摔倒。她扶了我一把,手指扣着我的上臂,力道不大,但很稳。
浴室里,她打开花洒,调好水温。热水冲在身上,我打了个激灵。她站在旁边,没有出去,看着我冲洗身体。
“把腿分开,洗干净。”
我分开腿,手伸到腿间,清洗残留的润滑剂和淫水。阴道口火辣辣的疼,手指碰到时,我缩了一下。
“疼?”
“有一点。”
“正常。用多了就好了。”
她递给我一条毛巾,我擦干身体,跟着她回到卧室。床单已经换了新的,旧的团成一团扔在地上,上面有大片湿痕。
“趴下。”
我趴到床上,脸埋在枕头里。她从床头柜里拿出一管药膏,挤在手指上,涂在我的阴道口和屁眼周围。药膏凉凉的,带着薄荷的清香,缓解了火辣辣的疼痛。
“你主人说,”她一边涂药一边说,“你的调教还不够彻底。你的身体服从了,但心理还有抵抗。”
我没说话。
“他说,要彻底摧毁你的心理防线,需要更极端的手段。”
她涂完药,把药膏放回床头柜,然后坐在床边,看着我。
“从明天开始,你的贞操带会永久锁闭。除了我允许的时间,你不得解开。不准手淫,不准自慰,不准碰自己的性器官。”
我的心沉了一下。
“还有,从明天开始,你每天只吃一顿饭。中午一顿,早晚禁食。”
“女主人……”
“不要打断我。”她的声音冷下来,“你主人的意思是,你的身体还不够虚弱。你的欲望还不够强烈。你需要更饥饿,更匮乏,才能完全放下自尊。”
我咬着嘴唇,没有说话。
“还有,”她站起来,走到衣柜前,打开柜门,从里面拿出一根鞭子——黑色的,手柄是银色的,和主人带来的那根一样,“每周一次公开鞭打。就在这里,在客厅里。我会邀请一些朋友来观看。”
我的身体开始发抖。
“这是为了让你记住你的身份。”她走回床边,用鞭子轻轻拍了拍我的屁股,“你是一条母狗。母狗需要被惩罚,才能记住规矩。”
她放下鞭子,走出卧室,“今晚好好休息。明天会是很长的一天。”
她关上门,留下我一个人趴在床上。
我闭上眼睛,脑海里回荡着她的话——永久锁闭、禁食、公开鞭打。每一个词都像一把刀,割在我的心上。
但奇怪的是,我的身体在听到这些话时,竟然有了一丝反应。
阴道在收缩,乳头在变硬。
我恨自己的身体。恨它对惩罚的渴望,对痛苦的期待,对堕落的向往。
但我控制不了它。
第二天早上,嘉嘉没有给我早餐。
我跪在客厅地板上,看着她坐在餐桌前吃吐司和煎蛋。烤面包的香味飘过来,我的胃在咕噜咕噜叫,口水在嘴里泛滥。
她吃完后,把盘子放在水槽里,没有让我洗。她走到我面前,手里拿着一条银色的贞操带——比我之前戴的那条更窄,更紧,内侧有凸起的纹路。
“腿分开。”
我分开腿。她蹲下来,把贞操带扣在我腰间。金属贴着皮肤,冰凉。她收紧锁扣,贞操带紧紧贴着阴部,凸起的纹路压着阴唇,每动一下都会摩擦。
“钥匙我保管。”她把钥匙放进口袋,“除非我允许,否则不准解开。”
她站起来,看着我,“今天下午,我们有客人。你准备一下。”
“是,女主人。”
下午两点,门铃响了。
嘉嘉去开门,门外站着三个人——两男一女。男人都是中年,穿着休闲衬衫和长裤,看起来很体面。女人年轻一些,大约二十五六岁,穿着一件红色的连衣裙,化着精致的妆。
“进来吧,”嘉嘉笑着说,“随便坐。”
三个人走进来,看到跪在客厅地板上的我,目光在我身上扫过。年轻女人挑了挑眉,其中一个男人嘴角微微上扬。
“这就是你说的那条母狗?”年轻女人问。
“嗯,”嘉嘉说,“露露,跟大家打招呼。”
“各位大人好,”我低着头,“我是母狗露露。”
“声音不错,”另一个男人说,“抬起头来。”
我抬起头。年轻女人走到我面前,弯腰看着我,手指挑起我的下巴,“长得也挺漂亮。多大了?”
“二十二。”
“啧,这么年轻就当了母狗。可惜了。”
“不可惜,”嘉嘉笑了,“她天生就是当母狗的料。”
年轻女人直起身,走回沙发前坐下。两个男人也坐下来,嘉嘉给他们倒了茶。
“今天叫你们来,”嘉嘉说,“是想让你们看看我的新宠物。顺便,帮我调教调教。”
“怎么调教?”年轻女人问。
“公开鞭打。”
年轻女人笑了,“这个我喜欢。”
嘉嘉站起来,走到墙边,取下那根黑色的鞭子。她把鞭子拿在手里,掂了掂,然后看着我。
“露露,脱掉衣服,趴到茶几上。”
我站起来,脱掉身上的围裙,光着身子趴到茶几上。茶几是玻璃的,冰凉,贴着我的乳房和肚子。我脸贴着玻璃,能看到自己的倒影——一个光着身子的女人,脖子上系着项圈,趴在茶几上,等着被打。
嘉嘉走到我身后,鞭子轻轻拍打着我的屁股。
“今天,”她说,“打二十鞭。每一鞭都要见血。”
我闭上眼睛,深呼吸。
第一鞭落下来,我身体猛地一颤。鞭子抽在屁股上,火辣辣的疼,像被烙铁烫了一下。我咬住嘴唇,不让自己叫出来。
“一。”
嘉嘉数着数。第二鞭落在同一个位置,疼得我倒吸一口凉气。
“二。”
第三鞭,第四鞭,第五鞭……每一鞭都落在不同的位置,从左臀到右臀,从尾骨到大腿根。我的屁股火辣辣的疼,皮肤在鞭子下裂开,血珠渗出来。
到第十鞭时,我忍不住叫了出来。
“疼……女主人……疼……”
“忍着。”嘉嘉的声音很平静。
第十一鞭,第十二鞭……我的眼泪流下来,滴在玻璃上。身体在颤抖,腿在打颤,手抓住茶几边缘,指节发白。
“十五。”
“十六。”
“十七。”
“十八。”
“十九。”
“二十。”
最后一鞭落下,我的身体瘫软下来,趴在茶几上,大口喘气。屁股火辣辣的疼,像被剥了一层皮。血顺着大腿流下来,滴在地板上。
嘉嘉放下鞭子,走到我面前,蹲下来,看着我的脸。
“哭什么?才二十鞭而已。”
我抽泣着,说不出话。
年轻女人站起来,走到我身边,手指轻轻碰了碰我屁股上的伤口。我疼得缩了一下。
“伤口不错,”她说,“会留疤吗?”
“会的,”嘉嘉说,“我特意用了带倒刺的鞭子。”
“好,”年轻女人笑了,“母狗身上就应该有疤。”
她走回沙发前坐下,端起茶杯,喝了一口。
“不过,”她说,“我觉得你的调教还不够狠。”
“哦?”嘉嘉挑了挑眉,“你有什么建议?”
“禁食太温和了。应该禁水。三天不准喝水,看她还能不能保持自尊。”
另一个男人点头,“对。母狗需要口渴。口渴了,她才会求饶。”
第三个男人说,“还有,应该让她睡阳台。不准进卧室。让她知道自己的位置。”
嘉嘉笑了,“好建议。我都会采纳。”
她转头看着我,“听到没有?从今晚开始,你睡阳台。不准喝水。三天。”
我张了张嘴,想说什么,但什么也说不出来。
恐惧像一只手,掐住了我的喉咙。
晚上,客人们走了。嘉嘉让我把阳台收拾出来——一张旧毯子,一个枕头,就是我的床。
我跪在阳台上,膝盖磕在瓷砖地上。阳台是开放式的,夜风吹过来,带着秋天的凉意。我光着身子,身上只有一条贞操带,屁股上的伤口还在隐隐作痛。
嘉嘉站在阳台门口,看着我。
“今晚好好反省。想想你的身份,你的位置。”
“是,女主人。”
她关上门,拉上窗帘。阳台陷入黑暗。
我趴在毯子上,身体蜷缩成一团。风很冷,吹在伤口上,像刀割一样疼。我的嘴唇干裂,喉咙发紧——从早上开始就没喝过水,现在渴得像要冒烟。
我闭上眼睛,脑海里浮现出白天的画面——鞭子落下,血珠飞溅,客人们的笑声。
我的身体在发抖,不是因为冷,而是因为恐惧。
但奇怪的是,我的阴道在收缩。
贞操带上的凸起纹路压着阴唇,每动一下都会摩擦。我能感觉到淫水在流,顺着大腿根往下淌,浸湿了毯子。
我恨自己的身体。
恨它对痛苦的渴望,对惩罚的期待,对堕落的向往。
但越恨,欲望越强。
我翻了个身,仰面躺着,看着漆黑的夜空。星星在闪烁,月亮被云遮住了一半。
“主人……”我轻声说,“救救我……”
没有人回答。
只有风声,和远处偶尔传来的车声。
第三天早上,我的嘴唇已经干裂出血。
嘉嘉拉开窗帘时,阳光刺痛了我的眼睛。我蜷缩在毯子上,身体虚弱得像一片叶子,风一吹就会飘走。
她低头看着我,面无表情。
“起来。”
我挣扎着爬起来,膝盖发软,差点摔倒。她抓住我的项圈,把我拉起来。
“今天有客人来。你准备一下。”
“是……女主人……”
声音沙哑得像砂纸摩擦。
她牵着我的项圈,把我拉进客厅。客厅里已经坐着三个人——昨天的两男一女,还有一个新面孔,一个年轻男人,大约三十岁,穿着一件黑色的夹克,手里拿着一台相机。
“这是摄影师,”嘉嘉说,“今天给你拍一组照片。”
摄影师看着我,目光在我身上扫过,然后点了点头。
“脱掉衣服,站到那里。”嘉嘉指了指客厅中央的一块白布背景板。
我脱掉围裙,光着身子站到背景板前。摄影师举起相机,对准我。
“抬头,看镜头。”
我抬起头,看着镜头。闪光灯亮起,我的眼睛刺痛了一下。
“侧身。”
我转身,侧对着镜头。
“弯腰,手撑膝盖。”
我弯腰,手撑着膝盖,屁股对着镜头。
“掰开屁股,露出屁眼。”
我犹豫了一下,手伸到后面,掰开屁股,露出屁眼。闪光灯又亮起。
“跪下来,腿分开。”
我跪下,腿分开。
“手伸到腿间,掰开逼。”
我伸手到腿间,掰开阴唇,露出阴道口。闪光灯亮起。
“舔手指。”
我伸出舌头,舔了舔手指。
“把手指插进逼里。”
我把手指插进阴道。阴道干涩,手指插进去时,疼得我倒吸一口凉气。
“抽插。看着镜头。”
我开始抽插手指,眼睛看着镜头。闪光灯不断亮起,记录着我自慰的画面。
“泄出来,”嘉嘉说,“现在。”
我闭上眼睛,试图让自己高潮。但身体太虚弱了,三天没喝水,两天没吃饭,阴道干涩,手指在里面抽插,像在刮砂纸。
我泄不出来。
“泄不出来?”嘉嘉的声音冷下来,“那就别停了。继续插,直到泄出来为止。”
我继续抽插手指,手指在阴道里进进出出,每一次都带出干涩的摩擦声。疼痛从下体蔓延到全身,我的眼泪流下来,滴在地板上。
“哭什么?”嘉嘉说,“你不是喜欢自慰吗?不是喜欢被看吗?现在让你尽情表现,你哭什么?”
我的手指加快了速度,疼痛混合着羞耻,从下体蔓延到全身。我的身体开始颤抖,阴道在收缩,但没有高潮。
只有疼痛。
“停。”嘉嘉终于开口。
我停下来,手指从阴道里拔出。手指上沾着血丝——阴道内壁被指甲刮破了。
摄影师放下相机,看着嘉嘉,“拍够了。效果不错。”
“好。”嘉嘉走到我面前,低头看着我,“今天表现不错。虽然没泄出来,但态度很好。”
她转身走进厨房,倒了一杯水,端到我面前。
“喝吧。”
我接过水杯,手在发抖。水是温的,入口时,喉咙像被刀割了一下。但我没有停下来,一口气喝完了整杯水。
“饿了吧?”嘉嘉说,“今天可以吃饭了。”
她走进厨房,端出一碗白粥,放在地板上。我趴在地上,用手抓粥吃。粥很烫,烫得手指发红,但我没有停下来。
我太饿了。
吃完粥,她让我去洗澡。热水冲在身上,我闭上眼睛,感觉身体在慢慢恢复。
但心里的恐惧没有消失。
相反,它在增长。
我恐惧嘉嘉。恐惧她的惩罚,恐惧她的冷漠,恐惧她的每一个命令。
但我也依赖她。
她给我食物,给我水,给我指令。她告诉我该做什么,该去哪里,该怎么活。
没有她,我活不下去。
洗完澡,我回到客厅。嘉嘉坐在沙发上,手里拿着一本相册,在翻看。
“过来。”
我走过去,跪在她脚边。
“看,”她翻开相册,“这是你第一次被遛的照片。”
相册里是一张照片——我光着身子,脖子上系着项圈,被嘉嘉牵着走在小区花园里。我低着头,脸涨得通红,身体僵硬得像一根木头。
“这是你第二次被遛的照片。”
另一张照片——我在大学城的商业街上,跪在嘉嘉脚边,头枕在她腿上。
“这是你昨天的照片。”
一张新照片——我趴在茶几上,屁股上满是鞭痕,血珠渗出来,滴在玻璃上。
“你看到了吗?”嘉嘉合上相册,“你在一步步堕落。每一次都比上一次更堕落。”
我没说话。
“但还不够。”她看着我,“你还有自尊。你还在乎自己。你需要更彻底的堕落。”
她站起来,走到柜子前,拿出一个盒子。盒子里是一条更小的贞操带——不是银色的,是黑色的,内侧有更密集的凸起纹路。
“从今天起,换这条。”
她解开我腰上的银色贞操带,换上黑色的。黑色的贞操带更紧,凸起的纹路更密集,压着阴唇和阴蒂,每动一下都会摩擦。
“这条贞操带,”她说,“会一直锁着。除非我允许,否则不许解开。包括洗澡的时候。”
我的心沉了一下。
“还有,”她继续说,“从今天起,你叫我女主人。但在我面前,你要自称母狗。”
“是……女主人。”
“叫我。”
“女主人。”
她蹲下来,看着我的眼睛,“母狗,你属于谁?”
“母狗……属于女主人。”
“你的身体属于谁?”
“属于女主人。”
“你的灵魂属于谁?”
“属于……女主人。”
她笑了,摸了摸我的头,“乖。”
她站起来,走进卧室,“今晚你继续睡阳台。明天早上,我们会有一个新的仪式。”
“是,女主人。”
她关上门,留下我一个人跪在客厅里。
我跪在地板上,身体在发抖。贞操带上的凸起纹路压着阴唇,每一下呼吸都会摩擦。我能感觉到淫水在流,顺着大腿根往下淌。
我闭上眼睛,脑海里回荡着她的话——“你会越来越堕落。”
我知道,她说得对。
我已经没有回头路了。
我的身体在沦陷,我的灵魂在沉沦。
我正在变成她想要的样子——
一条彻底的母狗。
# 第8章 嘉嘉的母狗
清晨的阳光透过阳台的栏杆,在我的脸上投下斑驳的光影。我蜷缩在毯子上,身体僵硬得像一块木板。屁股上的伤口结痂了,痒痒的,但我不敢挠。
玻璃门被拉开的声音响起。
“起来。”
嘉嘉的声音从头顶传来。我睁开眼睛,挣扎着爬起来。膝盖发软,身体摇晃了一下,差点摔倒。
她已经穿戴整齐,穿着一件白色的衬衫和黑色的长裤,头发扎成马尾,看起来干练而冷漠。她手里拿着一个托盘,上面放着几样东西——一把剃刀,一瓶油,一条红色的皮绳。
“今天是你配种的日子。”
我的心跳停了一拍。
“你的主人已经把公狗送过来了。路易——一条纯种德国牧羊犬,血统证书齐全,参加过全国犬展,拿过奖。”
她顿了顿,看着我,“你配得上他。”
我张了张嘴,想说什么,但喉咙干涩得发不出声音。
“跟我来。”
她转身走进客厅。我爬起来,跟在她身后,光着脚踩在地板上,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。
客厅里,一切已经准备就绪。地板中央铺着一块白色的防水布,上面放着一个不锈钢盆,盆里装着温水。旁边还有一条干净的毛巾,一把剪刀,一瓶身体油,和一个红色的项圈——比我现在戴的这个更粗,上面有银色的铆钉。
“趴到防水布上。”
我爬到防水布中央,趴下来,脸贴着白色塑料布。塑料布冰凉,贴着我的乳房和肚子,让我打了个寒颤。
嘉嘉蹲在我身边,拿起剃刀。
“你的主人说,配种前要把毛剃干净。公狗不喜欢有毛的母狗。”
她打开剃刀,刀片在阳光下闪着寒光。她一只手按住我的腰,另一只手把剃刀贴在我的阴部。
“别动。”
刀片划过皮肤,带起一阵凉意。一撮撮阴毛落下来,落在白色防水布上,像黑色的碎线头。
她剃得很仔细,从阴阜到阴唇,从大腿根到屁眼周围,每一寸皮肤都被剃得干干净净。刀片划过敏感的部位时,我的身体会不由自主地颤抖,但她按住我的腰,不让我动。
“放松。越紧张越容易刮伤。”
我深呼吸,试图放松身体。但刀片贴着皮肤的感觉太刺激了,每一次滑动都像在挑逗我的神经。我的阴道开始收缩,淫水渗出来,顺着大腿根往下淌。
嘉嘉看到了,笑了。
“这就湿了?剃个毛就湿了?”
我没说话,脸埋在胳膊里。
她继续剃,动作熟练而冷漠。大约十五分钟后,她放下剃刀,用手摸了摸我的阴部。
“干净了。”
她站起来,从盆里拧了一条热毛巾,敷在我的阴部。热毛巾贴着皮肤,带来一阵舒适的温度。她轻轻擦拭,擦掉残留的毛发和淫水。
然后她拿起身体油,倒在手心里,搓热。
“现在要涂油。公狗的嗅觉很灵敏,身体油可以掩盖你的气味,让他更容易接受你。”
她把手贴在我的阴部,开始涂抹。油很滑,带着淡淡的茉莉花香。她的手指在我的阴唇上滑动,从阴道口到屁眼,从大腿根到尾骨,每一寸皮肤都被涂上了油。
我的身体在她的手指下颤抖,淫水混合着身体油,顺着大腿流下来,滴在防水布上。
“好了。”她站起来,拿起那个红色的项圈,“戴上这个。”
我抬起头,让她把项圈扣在我脖子上。项圈很粗,内侧有软垫,比之前的项圈更重。上面有一个银色的环,是牵绳用的。
她拿起红色的皮绳,扣在项圈的环上。
“起来。”
我爬起来,跪在防水布上。她牵着皮绳,拉着我走到客厅中央。
“站直。腿分开。”
我站直,腿分开。她绕到我身后,检查我的身体——从脖子到肩膀,从脊柱到屁股,从大腿到小腿。
“姿势不错。”她说,“公狗喜欢屁股翘的母狗。”
她走到我面前,从口袋里掏出手机,打开摄像头,对准我。
“来,笑一个。”
我咧开嘴,露出一个笑容。她按下快门,看了看照片,满意地点了点头。
“好了。现在等着。公狗马上就到。”
她坐在沙发上,翘着腿,看着我。我站在原地,腿分开,光着身子,脖子上系着红色的项圈,身上涂满了茉莉花香的身体油。
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。
我的心跳越来越快,手心在出汗。我试图深呼吸,平复心情,但每一次呼吸都带着茉莉花的香味,提醒着我即将发生的事情。
大约半小时后,门铃响了。
嘉嘉站起来,走到门口,打开门。
门外站着两个人——主人,和一个陌生男人。陌生男人大约四十岁,穿着一件灰色的polo衫,手里牵着一条狗。
那条狗很大,肩高大约到我腰部。它的毛是黑色的,在阳光下泛着油亮的光。它的肌肉结实,胸肌发达,四条腿粗壮有力。它的眼睛是棕色的,平静而冷漠。
它就是路易。
主人走进来,看到我,嘴角微微上扬。
“准备好了?”
“准备好了,”嘉嘉说,“毛剃了,油涂了,项圈戴上了。”
主人走到我面前,绕着我转了一圈,目光在我的身体上扫过。他伸手摸了摸我的阴部,手指在剃光的皮肤上滑动。
“剃得很干净。不错。”
他转头看着那个陌生男人,“老张,你看看。”
陌生男人——老张——牵着路易走过来。路易跟在他身后,脚步稳健,爪子踩在地板上,发出啪嗒啪嗒的声音。
老张低头看着我,目光在我的身体上扫过,“不错。屁股够翘,腿够长。配得上路易。”
他松开牵绳,拍了拍路易的头,“去吧。”
路易迈着稳健的步伐,走到我面前。它低下头,鼻子贴着我的腿,开始闻。从脚踝到小腿,从小腿到大腿,从大腿到阴部。
它的鼻子很湿,贴着我的皮肤,凉凉的。我能感觉到它的呼吸,热乎乎的,喷在我的阴部。
我的身体开始发抖。
路易闻了一会儿,抬起头,看着我。它的眼睛很平静,像一个经验丰富的猎手在打量猎物。
然后它绕到我身后。
我能感觉到它的目光落在我的屁股上。它又低下头,鼻子贴着我的屁股,闻我的屁眼。
我的腿开始打颤。
“别动,”主人说,“让它熟悉你。”
我站在原地,腿在发抖,但不敢动。路易闻了一会儿,然后退后一步。
它开始发情。
它的阴茎从包皮里伸出来,红色的,很长,顶端有一个肿胀的结。它抬起前腿,搭在我的屁股上。
我感觉到它的重量压在我身上。它的阴茎在我的腿间蹭来蹭去,寻找入口。
“腿分开点,”老张说,“让它容易进去。”
我稍微分开了一点腿。路易的阴茎蹭到了我的阴道口,顶了一下,没进去。又顶了一下,还是没进去。
“操,”老张骂了一声,“她太紧张了。放松点,姑娘。”
我深呼吸,试图放松阴道。路易又顶了一下,这一次,阴茎滑了进去。
我发出一声闷哼。
路易开始抽插。它的动作很机械,很规律,像一个精密的机器。每一下都顶到深处,阴茎顶端的结刮着阴道内壁,带来一种奇怪的充实感。
我闭上眼睛,感觉身体在它的抽插下晃动。我的乳房在上下颠簸,屁股在它的撞击下啪啪作响。
“看,”主人说,“她开始享受了。”
他说得对。我的身体确实在享受。阴道在收缩,淫水在流,乳头在变硬。我的呼吸变得急促,嘴里发出细碎的呻吟。
路易加快了速度,抽插变得更加猛烈。它的爪子抓着我的屁股,指甲嵌进皮肤,留下几道血痕。
我疼得叫了一声,但疼痛混合着快感,从下体蔓延到全身。
“她要到了,”嘉嘉说,“你看她的逼,在抽搐。”
路易又抽插了几下,然后猛地一挺。我感觉到它的阴茎在我体内膨胀——结卡在了阴道口,把它和我锁在一起。
它开始射精。
我能感觉到一股股热流涌进我的体内,滚烫,像岩浆一样。我的身体开始痉挛,高潮来得猛烈而突然。我尖叫着,声音在客厅里回荡。
射精持续了大约一分钟。然后路易放松下来,阴茎从我的体内滑出。一股白色的液体从阴道口流出来,顺着大腿流下去,滴在防水布上。
路易退后一步,舔了舔自己的阴茎,然后趴在地板上,喘着气。
我站在原地,身体还在颤抖。腿间的液体顺着大腿流下来,滴在防水布上。我的阴道在抽搐,屁眼在收缩,身体在欲望和羞耻的夹缝中挣扎。
嘉嘉走到我面前,蹲下来,手指伸到我的腿间,沾了一点流出来的精液,放在我面前。
“舔干净。”
我张开嘴,含住她的手指,用舌头舔舐。精液的味道很怪,腥咸,带着一点苦涩。
她抽出手指,在防水布上擦了擦,然后站起来,看着我。
“恭喜你。你正式成为一条母狗了。”
主人走过来,摸了摸我的头,“你做得很好。路易很喜欢你。”
老张也走过来,拍了拍路易的头,“好小子。干得不错。”
他们三个站在那里,像在庆祝什么。而我站在原地,光着身子,腿间流着精液,脖子上系着红色的项圈,像一个被使用过的工具。
“今晚,”主人说,“我们庆祝一下。我订了餐厅。”
“好,”嘉嘉笑了,“我带她回家洗个澡,换身衣服。”
“不用换衣服,”主人说,“就穿这样。”
嘉嘉愣了一下,然后笑了,“好。就穿这样。”
他们走了。客厅里只剩下我和嘉嘉。
她走到我面前,低头看着我。
“感觉怎么样?”
“我……我不知道。”
“你应该知道。”她蹲下来,看着我的眼睛,“你刚刚被一条狗操了。你感觉怎么样?”
我张了张嘴,说不出话。
“你是不是觉得很爽?”
我低下头,没有说话。
“你是不是觉得很爽?”她重复了一遍,声音更冷。
“是……是的,女主人。”
“大声点。”
“是的,女主人!我觉得很爽!”
她笑了,摸了摸我的头,“乖。你终于承认了。”
她站起来,牵着皮绳,拉着我走进浴室。
“来,洗个澡。晚上还要出去。”
她打开花洒,热水冲在我身上。她拿起沐浴露,涂在我的身体上,从脖子到脚踝,每一寸皮肤都被她仔细清洗。
洗到腿间时,她的手指伸进我的阴道,抠出残留的精液。
“别浪费,”她说,“舔干净。”
她把沾着精液的手指放在我嘴边。我张开嘴,含住,舔干净。
“乖。”
她冲掉我身上的泡沫,用毛巾擦干我的身体,然后牵着我走出浴室。
她让我站在客厅中央,从衣柜里拿出一件衣服——一件红色的连衣裙,很薄,很透,几乎什么也遮不住。裙子是高开叉的,从大腿根一直开叉到腰部。
“穿上。”
我套上裙子。裙子是吊带式的,露出肩膀和锁骨。布料是透明的,我的乳房和阴部若隐若现。
她退后一步,打量着我。
“不错。很性感。”
她拿出一个红色的项圈——和白天戴的那个一样,但更细,上面镶着水钻。
“换这个。”
她解开我脖子上的红色项圈,换上镶水钻的。项圈很轻,水钻在灯光下闪着光。
她又拿出一双红色的高跟鞋——细跟,十二厘米。
“穿上。”
我穿上高跟鞋。脚被包在高跟鞋里,脚弓弓起,身体前倾,屁股不由自主地翘起来。
她满意地点了点头。
“好了。走吧。”
她牵着皮绳,拉着我走出门。
楼下,一辆黑色的轿车已经等在门口。主人坐在后座,看到我,嘴角微微上扬。
“上车。”
我爬进后座,坐在主人身边。嘉嘉坐在前排。
车子发动,驶向市中心。
一路上,我低着头,看着自己的腿。裙子太短了,坐着的时候,大腿根完全暴露在外面。我能感觉到司机的目光在后视镜里扫过我的身体。
到了餐厅,主人先下车,然后伸出手,扶我下车。
我站在餐厅门口,脚踩着高跟鞋,身体摇摇晃晃。餐厅灯火辉煌,透过玻璃窗,能看到里面坐满了人。
主人牵着我,走进餐厅。
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我身上。
我低着头,脸烧得滚烫。我能感觉到他们的目光在我的身体上扫过——从脖子到肩膀,从乳房到大腿,从阴部到脚踝。
“抬头,”主人低声说,“让大家看看你的脸。”
我抬起头,看着前方。一个服务生迎上来,看到我,愣了一下,然后迅速恢复专业表情。
“先生,几位?”
“三位。我订了包间。”
“这边请。”
服务生领着我们穿过大厅,走进一个包间。包间很宽敞,中间是一张圆桌,桌上铺着白色的桌布,摆着精致的餐具。
主人拉开椅子,让我坐下。嘉嘉坐在我旁边。
服务生拿来菜单,主人点了菜。服务生离开后,包间里安静下来。
我坐在椅子上,腿在发抖。裙子太短了,坐着的时候,大腿根完全暴露在外面。我能感觉到嘉嘉的目光落在我的腿间。
“腿分开点,”她说,“让空气流通。”
我稍微分开了一点腿。凉风从腿间穿过,吹在剃光的阴部,带来一阵凉意。
菜上来了。主人和嘉嘉开始吃饭。我坐在椅子上,看着眼前的食物,不敢动。
“吃啊,”主人说,“你今天辛苦了。”
我拿起筷子,夹了一块肉,放进嘴里。肉很嫩,入口即化。我咀嚼着,眼泪突然流了下来。
“哭什么?”主人问。
“没……没什么。”
“别哭了。今天是你的好日子。你应该高兴。”
我擦了擦眼泪,继续吃饭。
吃完饭后,主人结了账。服务生拿来账单时,看了一眼我,目光在我的身体上停留了两秒。
“谢谢惠顾。”
主人站起来,牵着我走出包间。经过大厅时,一个中年男人拦住了我们。
“哥们儿,”他看着主人,“你这……这是你的女人?”
“是的。”
“卖吗?”
“不卖。”
“借我用用也行,”男人笑了,“多少钱一次?”
“她不接客,”主人的笑容冷了下来,“她是我的宠物,不借。”
男人耸了耸肩,走了。主人牵着我继续走。
走出餐厅,夜风迎面吹来,吹在我的脸上,凉凉的。我站在路边,脚踩着高跟鞋,身体摇摇晃晃。
“今晚你回我那里,”主人说,“嘉嘉也一起。”
我点了点头。
车子开到主人的小区。我们下了车,上楼。主人打开门,让我先进去。
客厅里,一切还是老样子——沙发,茶几,电视柜,还有那张我熟悉的地毯。
“跪下。”
我跪在地毯上。主人和嘉嘉坐在沙发上,看着我。
“今天,”主人说,“你完成了一个重要的仪式。你正式成为了一条母狗。从今天起,你的身份彻底改变了。”
他顿了顿,继续说,“但你还有很长的路要走。你的调教还没有结束。你还需要更多的训练,更多的惩罚,更多的使用。”
“是,主人。”
“从明天起,你会搬到嘉嘉那里住。她会继续调教你。我会定期来检查。”
“是,主人。”
“还有,”他站起来,走到我面前,低头看着我,“从明天起,你的名字改了。”
我抬起头,看着他。
“你不再叫露露了。你叫‘嘉嘉的母狗’。”
我的心跳停了一拍。
“这是你的新身份。”他蹲下来,看着我的眼睛,“你是嘉嘉的母狗。你属于她。你的身体,你的灵魂,你的一切,都属于她。”
他站起来,转身看着嘉嘉,“交给你了。”
嘉嘉站起来,走到我面前,低头看着我。
“母狗,你属于谁?”
“我……我属于女主人。”
“你的身体属于谁?”
“属于女主人。”
“你的灵魂属于谁?”
“属于女主人。”
“你的名字是什么?”
“我……我是嘉嘉的母狗。”
她笑了,摸了摸我的头。
“乖。”
她牵着我,走进卧室。
门在身后关上。
# 第9章 宴会的献祭
嘉嘉牵着我的项圈,走进卧室。她没有开灯,只借着客厅透进来的光线,把我拉到床边。
“趴下。”
我趴到床上,脸埋在被子里。她解开我脖子上的项圈,换回那条带铆钉的红色项圈。铆钉贴着皮肤,冰凉,每一下呼吸都会扎进肉里。
“明天晚上,你主人会举办一场私家宴会。”
她坐在床边,手搭在我的屁股上,轻轻拍了两下。
“所有宾客都是圈子里的人。都是男人。大概十几个。”
我的身体开始发抖。
“你的任务,是全程全裸服侍他们。”
她顿了顿,手指在我的尾骨上画着圈。
“不是端茶倒水的那种服侍。是真正的服侍。”
“女主人……”
“不要打断我。”她的声音冷下来,“你要用你的身体取悦他们。谁想摸你,你就让谁摸。谁想干你,你就让谁干。谁想在你嘴里射精,你就张开嘴接着。”
“但……”
“没有但是。”她站起来,走到衣柜前,打开柜门,拿出一件东西——一件黑色的皮质束腰,很窄,内侧有金属支架,“这是给你准备的。”
她把束腰放在床上,又拿出一副黑色的皮质手铐,和一条银色的锁链。
“明天晚上,你会穿着这身出席。”
我看着她手里的东西,喉咙发紧。
“还有,”她走回床边,低头看着我,“明天宴会上,你需要当众向我表忠。”
“表忠?”
“对。”她笑了,“你要在所有人面前,舔我的脚。”
我的心脏像被一只手攥住了。
“这是为了让所有人知道你的归属。”她蹲下来,看着我的眼睛,“你是我的母狗。不是公共母狗。你属于我。”
“是……女主人。”
“乖。”她摸了摸我的头,“睡吧。明天是很长的一天。”
她关上门,留下我一个人趴在床上。
我整夜没睡。
第二天早上,嘉嘉给我端来一碗白粥。我跪在地板上,用手抓粥吃。她坐在沙发上,看着我,手里拿着一本书,偶尔翻一页。
吃完粥,她让我去洗澡。洗完澡,她让我站在客厅中央,开始给我穿戴。
束腰很紧,金属支架卡在肋骨上,每一下呼吸都会被挤压。她收紧系带,我的腰被勒得像一根棍子,呼吸变得短促。
“习惯就好。”她拍了拍我的腰,“这样你的身材会更好看。”
然后是手铐。她把我双手铐在身后,锁链从手铐中间穿过,垂在腿间。
“这是为了让你不能用手。今晚,你的手只用来服务。”
最后是项圈。她换了一条更粗的——黑色的,内侧有倒刺,倒刺贴着喉咙,每咽一下口水都会被扎。
“好了。”她退后一步,打量着我,“很完美。”
我站在客厅中央,光着身子,穿着束腰,双手被铐在身后,脖子上系着带倒刺的项圈。
“跪下。”
我跪下。她拿出手机,给我拍了几张照片,然后发给了主人。
“他很满意。”她说。
下午五点,门铃响了。
主人走进来,看到我,嘴角微微上扬。他绕着我转了一圈,伸手摸了摸束腰的金属支架。
“不错。腰勒得很细。”
他转头看着嘉嘉,“准备好了?”
“准备好了。”
“走吧。”
他牵着我脖子上的项圈,拉着我走出门。嘉嘉跟在后面。
楼下,一辆黑色的商务车已经等在门口。我爬上车,坐在最后一排。主人坐在我旁边,嘉嘉坐在前排。
车子开了大约四十分钟,停在郊区一栋别墅门口。别墅很大,有三层,外墙是白色的,院子里种着高大的梧桐树。
主人牵着我下车。嘉嘉跟在后面。
走进别墅,里面已经有人了。客厅很大,铺着深色木地板,中央摆着一张长桌,桌上放着酒和食物。几个男人站在桌边,手里端着酒杯,正在聊天。
看到我,他们停下来,目光落在我身上。
“老W,这就是你说的那条母狗?”一个秃顶的男人问。
“对。”主人说,“露露,跟大家打招呼。”
“各位大人好,”我低着头,“我是母狗露露。”
“声音不错,”另一个男人说,“抬起头来。”
我抬起头。秃顶男人走到我面前,手指挑起我的下巴,看了看我的脸,然后低头看了看我的身体。
“腰勒得好细。屁股也翘。不错。”
他伸手摸了一把我胸前的乳房。我身体一颤,但没有躲。
“乖。”他笑着拍了拍我的脸,转身走回桌边。
主人牵着我走到客厅中央。那里铺着一张深红色的地毯,地毯上放着一个黑色的皮垫。
“跪在这里。没有我的命令,不准起来。”
我跪在皮垫上。嘉嘉走过来,坐在我旁边的沙发上,翘着腿,手里端着一杯红酒。
宾客陆续到来。每一个走进客厅的人,目光都会在我身上停留几秒。有的只是看一眼,有的会走过来,摸一摸我的乳房或屁股,然后笑着走开。
大约七点,人齐了。客厅里大概有十五个男人,年龄从三十到六十不等。他们穿着西装或休闲衬衫,手里端着酒杯,彼此寒暄。
主人站起来,举起酒杯。
“各位,今天请大家来,是为了庆祝一件事。”
客厅安静下来。
“我的母狗露露,昨天刚刚完成了配种仪式。今天,是她正式以母狗身份亮相的日子。”
他顿了顿,看着我,“露露,站起来。”
我站起来。束腰勒得我呼吸困难,但我挺直了腰。
“转一圈。”
我慢慢转了一圈,让所有人看到我的身体——从正面到侧面,从侧面到背面。
“从今天起,”主人继续说,“她属于嘉嘉。嘉嘉是她的女主人。她是嘉嘉的母狗。”
所有人的目光转向嘉嘉。嘉嘉站起来,走到我身边,手搭在我的肩膀上。
“谢谢各位今天来。”她笑着说,“为了庆祝这个日子,我准备了一个小小的仪式。”
她低头看着我,“跪下。”
我跪下。她走到我面前,脱下右脚的高跟鞋,把脚伸到我面前。
“舔。”
客厅里安静下来。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我身上。
我低下头,看着她的脚。她的脚很小,皮肤白皙,脚趾涂着红色的指甲油。
我张开嘴,伸出舌头,舔上她的脚背。
她的皮肤很滑,带着淡淡的香水味。我的舌头从脚背滑到脚趾,从脚趾滑到脚心。她动了动脚趾,夹住我的舌头。
“用力。”
我加重了力道,舌头在她的脚趾间穿梭。我能听到周围男人的呼吸声,有的变得粗重,有的在低声窃笑。
“另一只。”她说。
我舔上她的另一只脚。从脚背到脚心,从脚趾到脚跟,每一寸皮肤都被我用舌头仔细舔过。
她弯下腰,手指挑起我的下巴,让我看着她。
“大声说,你是谁。”
“我是嘉嘉的母狗。”
“你属于谁?”
“属于女主人。”
“你的身体属于谁?”
“属于女主人。”
“你的灵魂属于谁?”
“属于女主人。”
她笑了,摸了摸我的头,“乖。”
她穿上高跟鞋,坐回沙发上,翘着腿,看着我。
“现在,”她说,“开始服侍各位大人。”
我跪在地毯上,转向最近的宾客——秃顶男人。他坐在沙发上,手里端着酒杯,看着我。
“过来。”
我爬过去,跪在他腿间。他放下酒杯,解开裤子拉链,掏出阴茎。半硬的,青筋暴起。
“张嘴。”
我张开嘴。他把阴茎塞进我嘴里,手按着我的后脑勺,开始抽插。他的动作很粗暴,每一下都顶到喉咙深处。我干呕了一下,但没有反抗。
“操,这嘴真会吸。”他喘着气,加快了速度。
大约两分钟后,他在我嘴里射精。一股股热流涌进喉咙,腥咸。他抽出阴茎,拍了拍我的脸,“咽下去。”
我咽下去。精液顺着喉咙滑下去,带着苦涩的味道。
“下一个。”嘉嘉说。
我爬到第二个男人面前。他看起来大约四十岁,戴着眼镜,看起来很斯文。但他解开裤子后,阴茎已经硬得发紫。
“含住。”
我含住他的阴茎,开始舔舐。他比秃顶男人温柔一些,手轻轻按着我的头,没有强迫。
“你叫什么名字?”他问。
“露露。”
“露露,”他笑了,“好名字。露水一样。”
他抽插了一会儿,然后拔出阴茎,手淫了几下,射在我脸上。精液溅在我的眼睛和鼻子上,顺着脸流下来。
“别擦。”嘉嘉说,“留着。”
我爬向下一个男人。
那天晚上,我跪在客厅里,服侍了所有十五个男人。有的射在我嘴里,有的射在我脸上,有的射在我乳房上。我的身体沾满了精液,头发被精液粘成一绺一绺的,脸上、脖子上、胸前,到处都是白色的液体。
最后一个男人射完后,我瘫在地毯上,大口喘气。身体在发抖,膝盖跪得发红,下巴酸痛得合不拢。
嘉嘉走过来,站在我面前,低头看着我。
“起来。”
我挣扎着爬起来,跪在她面前。她伸手沾了一点我脸上的精液,放在我嘴边。
“舔干净。”
我张开嘴,含住她的手指,舔干净。她抽出手指,在衣服上擦了擦。
“今天表现不错。”她说,“你让各位大人很满意。”
她转头看着主人,“你觉得呢?”
主人走过来,低头看着我。他的目光很复杂——满意,轻蔑,还有一丝怜悯。
“不错。”他说,“她终于学会了自己的位置。”
他弯下腰,拍了拍我的头,“从今天起,你就是嘉嘉的母狗了。你要听她的话,服从她的命令,用你的身体服务她。”
“是……主人。”
“不,”他说,“叫我主人,但你的女主人是嘉嘉。你明白吗?”
“明白。”
他直起身,看着嘉嘉,“带她回去吧。她需要休息。”
嘉嘉点了点头,牵着我脖子上的项圈,拉着我走出别墅。
夜风迎面吹来,吹在我沾满精液的身体上,凉凉的。我坐在车后座,身体瘫软在座椅上,腿间的精液顺着大腿流下来,浸湿了座椅。
嘉嘉坐在我旁边,看着我。
“疼吗?”
“疼。”
“哪里疼?”
“膝盖。下巴。腰。”
“正常。”她说,“第一次都这样。以后会习惯的。”
车子开到她的楼下。她牵着我上楼,打开门,让我先进去。
“去洗澡。”
我走进浴室,打开花洒,热水冲在身上。精液被冲下来,混着水,流进下水道。我闭上眼睛,感觉身体在慢慢恢复。
但心里有一个声音在说——
你完了。
你彻底完了。
你是一条母狗。
你属于嘉嘉。
你的身体,你的灵魂,你的一切,都已经被标记了。
再也没有回头路了。
洗完澡,我走出浴室。嘉嘉坐在客厅沙发上,手里拿着一本书,在翻看。
“过来。”
我走过去,跪在她脚边。
“今晚你睡我床上。”
我愣了一下。
“怎么?不愿意?”
“不是……女主人……”
“那就上来。”
她站起来,走进卧室。我跟在她身后。
卧室的床很大,铺着白色的床单。她躺到床上,拍了拍身边的位置。
我躺到她身边,身体僵硬。
她侧过身,看着我。
“怕我?”
“……有一点。”
“不用怕我。”她伸手摸了摸我的头,“只要你听话,我就不会伤害你。”
她关掉灯,房间里陷入黑暗。
“晚安,母狗。”
“晚安,女主人。”
我闭上眼睛,听着她的呼吸声。她的呼吸很均匀,很快就睡着了。
而我,睁着眼睛,看着黑暗的天花板。
脑海里回荡着今晚的画面——男人们的阴茎,精液的味道,她脚趾的触感,还有她说的那句话——
“你是我的母狗。”
我在黑暗中蜷缩起身体,眼泪无声地流下来。
但我的身体是诚实的。
我的阴道在收缩。
我的乳头在变硬。
我在渴望更多。
我恨自己。
但我停不下来。
# 第10章 嘉嘉之犬
清晨的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,落在我的脸上。我睁开眼睛,发现自己还躺在嘉嘉的床上。她不在身边,床单上残留着她身上的香水味。
我爬起来,跪在床边,等待她的命令。
大约十分钟后,卧室门被推开。嘉嘉走进来,手里拿着一个黑色的丝绒盒子。
“醒了?”
“是的,女主人。”
“起来,跪到客厅去。”
我爬起来,光着身子,走到客厅,跪在地毯中央。她跟在我身后,把丝绒盒子放在茶几上,然后坐在沙发上,翘着腿,看着我。
“今天是一个重要的日子。”
她打开丝绒盒子。里面躺着一条项圈——不是皮质的,是金属的,银白色,内侧刻着一行字。项圈很细,但看起来很结实,锁扣处有一个精致的小锁。
“这是你的永久性项圈。”
她拿出项圈,举到我面前。内侧刻的字在阳光下清晰可见——“嘉嘉之犬”。
“从今天起,这条项圈会一直戴在你脖子上。除非我亲手解开,否则你永远不能取下它。”
我的心跳停了一拍。
“这是你的身份标识。”她站起来,走到我面前,蹲下来,“戴上它之后,你就是我的狗了。不是暂时的,是永久的。”
她解开我脖子上的红色项圈,把银色项圈扣在我脖子上。金属贴着皮肤,冰凉,锁扣咔哒一声合上。
她退后一步,打量着我。
“很合适。”
她拿出手机,拍了一张照片,然后递到我面前,让我看。
照片里,我跪在地毯上,脖子上戴着银色项圈,项圈上的字清晰可见——“嘉嘉之犬”。
“喜欢吗?”
我张了张嘴,喉咙发紧。
“说话。”
“喜欢……女主人。”
“大声点。”
“喜欢!女主人!”
她笑了,摸了摸我的头,“乖。”
她收起手机,从茶几下面拿出一个文件夹,翻开,里面是一份文件。
“这是你的身份文件。”她把文件放在我面前,“从法律上讲,你是一个自愿签署了‘人畜归属协议’的成年人。这份协议规定,你是我的私人财产,你的身体、你的劳动、你的一切,都属于我。”
她顿了顿,“你需要在上面按手印。”
我低头看着文件。字很多,密密麻麻的,我的眼睛扫过几行——“自愿放弃人身自由权”“自愿接受主人一切指令”“自愿承认自己为人形犬只”……
“按吧。”她把印泥放在我面前。
我伸出右手拇指,沾了印泥,在文件上按下手印。
红色的指纹印在纸上,像一滴血。
她收起文件,站起来,“好了。现在,我们还有一个仪式要完成。”
她走进卧室,换了一身衣服——一件黑色的连衣裙,很修身,领口开得很低。她化了淡妆,嘴唇涂着暗红色的口红。
“起来。跟我走。”
我爬起来,跟在她身后。她牵着我脖子上的项圈,拉着我走出门。
楼下停着一辆车。她让我坐进后座,自己坐进驾驶座。
车子开了大约二十分钟,停在一栋建筑前。建筑很老旧,外墙是灰色的,门口挂着一块牌子——“K9俱乐部”。
我的心沉了一下。
她牵着我下车,走进建筑。里面很宽敞,像一个小型礼堂。礼堂中央摆着一把椅子,椅子前面是一个小台子。
礼堂里已经有人了——主人,郭局,还有几个我不认识的男人。他们都穿着正装,坐在椅子上,看着我。
嘉嘉牵着我走到台前,让我跪在台子上。
她站在我身边,面向观众。
“各位,今天请大家来,是为了见证一个仪式。”
她从口袋里掏出那条银色项圈的钥匙,举到空中。
“这条项圈,代表了我的所有权。从今天起,这条母狗将永远佩戴它。”
她低头看着我,“露露,跪下。”
我跪下,双手撑地,头低垂。
“宣誓。”她说。
我深呼吸,开口说话。声音在礼堂里回荡。
“我,露露,自愿成为嘉嘉的母狗。我自愿放弃人身自由,自愿放弃自我意志,自愿成为女主人嘉嘉的私人财产。我的身体属于她,我的灵魂属于她,我的一切都属于她。从今天起,我只是一条狗——嘉嘉的狗。”
我说完,抬起头,看着她。
她蹲下来,把钥匙放在我面前。
“舔。”
我低下头,伸出舌头,舔舐钥匙。金属的味道在舌尖蔓延,苦涩,冰凉。
她拿起钥匙,放回口袋里,然后从口袋里掏出一条银色的锁链——很细,链节在灯光下闪着光。
她锁在项圈的环上,牵着锁链,拉着我站起来。
“从今天起,”她看着观众,“她就是我的狗了。”
主人站起来,鼓起掌。其他男人也跟着鼓掌。
掌声在礼堂里回荡。
仪式结束后,嘉嘉牵着我走出礼堂。主人跟在我们后面。
“恭喜,”他说,“你终于得到她了。”
“谢谢。”嘉嘉笑了,“没有你的帮助,我做不到。”
“不,是你自己做到的。”主人看着我,“她现在已经完全属于你了。”
他走到我面前,低头看着我,“露露,你还记得我吗?”
“记得,主人。”
“不,”他说,“我不是你的主人了。你的主人是她。”
他指了指嘉嘉。
“你的主人是嘉嘉。”
我低下头,“是。”
他拍了拍我的头,转身走了。
嘉嘉牵着我上车。车子开回她的楼下。她牵着我上楼,打开门,让我先进去。
“跪下。”
我跪在客厅中央。
她坐在沙发上,看着我,沉默了很久。
“你今天做得很好。”她终于开口,“仪式很顺利。”
“谢谢女主人。”
“但是,”她顿了顿,“仪式只是开始。真正的考验还在后面。”
她站起来,走到我面前,蹲下来,看着我的眼睛。
“从今天起,你就是我的狗了。不是暂时的,是永久的。直到你死,你都是我的狗。”
“是,女主人。”
“你明白这意味着什么吗?”
“……明白。”
“意味着什么?”
“意味着……我永远不能离开女主人。永远不能反抗女主人。永远不能有自己的意志。”
“对。”她笑了,“你终于懂了。”
她站起来,走到窗边,看着窗外。
“明天,我会带你去狗场。那里有你的新家——一个狗笼。”
我的心沉了一下。
“你会和其他狗住在一起。吃狗粮,睡狗窝,像真正的狗一样生活。”
她转过身,看着我,“你害怕吗?”
“……害怕。”
“害怕是对的。”她走回我面前,手搭在我的头上,“恐惧会让你听话。听话的狗,才是好狗。”
她摸了一会儿我的头,然后走进厨房,倒了一杯水,端到我面前。
“喝吧。”
我低头,像狗一样,用舌头舔杯子里的水。水是温的,入口有点甜。
喝完水,她让我站起来,牵着我走进阳台。阳台上放着一个狗笼——铁质的,不大,里面铺着一条旧毯子。
“这是你的窝。”
她打开笼门,让我爬进去。笼子很窄,我爬进去后,只能蜷缩着身体。
她关上门,锁上。
“晚安,母狗。”
“晚安,女主人。”
她转身走进客厅,关上阳台门。
我蜷缩在笼子里,身体贴着铁栏杆,冰凉。夜风吹进来,吹在我裸露的皮肤上,带来一阵寒意。
我闭上眼睛,脑海里回荡着今天的画面——银色项圈,钥匙,文件上的手印,礼堂里的掌声……
还有她说的那句话——“直到你死,你都是我的狗。”
眼泪流下来,顺着脸颊滑落,滴在毯子上。
但我的身体是诚实的。
我的阴道在收缩。
我的乳头在变硬。
我在渴望她的命令。
我恨自己。
但我停不下来。
我在黑暗中睁开眼睛,看着笼子外的夜空。
星星很亮。
但我的世界,已经彻底暗了。